第(2/3)頁 沈司爵挑了挑眉繼續開始抹藥,“當然有關系。其一,我們唯一的一次是夫人的安全期;其二,是夫人先提出的協議婚姻,直接導致爺爺很有可能抱不上孫子。” 許南星氣鼓鼓,“話不能這樣說,當時你也是同意了的,怎么能只怨我一個人!” “夫人說的有道理,夫妻本為一體,理應一同承擔。” 這什么跟什么?許南星的腦子有點亂,沈司爵剛剛到底有沒有認真的聽她的話啊! 許南星氣急敗壞的解釋:“我剛剛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協議這件事兩個人都同意的,所以你不能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 身后一片安靜。 沈司爵沒有說話,他上藥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許南星有點不安,“沈司爵?你是不是騙我轉身呢?” 身后傳來一聲悶哼。 許南星急忙轉過身,就看見沈司爵的臉色緊繃,他緊皺著眉頭,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沈司爵發病了! 自從新婚夜開始,這是許南星第二次見他發病。 “你……我該怎么幫你!” 此時的沈司爵似乎已經陷入極大的痛苦,低低的悶哼出聲,強忍著痛苦已經讓他脖頸間青筋泛起,眼底猩紅一片。 “沒事,我忍忍就過去了。” “這種病怎么能忍,會疼死人的!你的藥在哪,我去幫你拿!” 沈司伸手按住著急起身的許南星,嗓音沙啞道:“沒有用的,那些藥已經不起作用了,我沒事……” 這哪里像是沒事!! 許南星急得眼圈都快紅了,忽然,她看到桌子旁放著的水果刀。 想起上一次,沈司爵就是喝了她的血才慢慢恢復正常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