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是沒想到,他們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 如膠似漆到一刻也不能分開。 倒越發襯得她過去的十三年,像個笑話。 心尖悄無聲息地滑過一抹冰涼的雪,倏而又消融隱去。 云雪堯捏緊的指尖霎時松開,她不著痕跡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單肩包,“霄爺,你和殷柔晴小姐的戀情,屬實對吧?” 話剛落,她就看到江凌霄的臉真實的黑了下去。 原本就不甚明朗的面色,已經算得上是陰云密布。 “這就是你追過來的目的?還拿了我媽的會員卡,假冒她上來?”江凌霄反問,眸間戾色席卷, “可是云雪堯,沒人有耐心陪你玩這些蹩腳的把戲。你以為你搞這些丟人的玩意兒,我就會高看你一眼?” 離家出走也好,追著他也好,挑撥他和江夫人的關系也好……都沒用的。 江凌霄出手,一把捏住她纖細的胳膊,“云雪堯,別再自導自演了。我早已經,把你那點齷齪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疼痛從云雪堯傷痛未愈的胳膊上,一點點侵襲上來。 他的話,他的神情,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瘋狂地雕削著她。 一片片、一刀刀,將她整個人席卷得血肉模糊。 過去,只要江凌霄露出這種神色,說這些傷人的話,云雪堯就會逃避般的把自己蜷縮起來。 為了保護自己,她會變得小心又懼怕,大氣也不敢出,要么遠離他的視線,要么悄悄落淚。 她會把痛楚一口口咽下去,再用過去那些像夢一樣的美好瞬間,來欺騙自己麻痹自己。 江凌霄給她的甜也好,痛也罷,她從不挑剔。 可是現在……習慣性的疼痛過后,云雪堯只是微怔了一下。 狠壓著心口的不適,她強行調整情緒,轉而目光清明地直視江凌霄的雙眼。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擺出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昨天下午殷柔晴官宣,今天早上興業娛樂版就有關于你們的詳細報道……” “你信?”江凌霄冷笑一聲,“云雪堯,你也差點干這行,記者都是些什么貨色,你不知道?” 很好,他這一句話,既侮辱她這個人,也羞辱她的職業。 一箭雙雕。 好樣的。 云雪堯調整呼吸,穩住情緒,“那篇文章我看了,撰文的記者邏輯清晰證據確鑿……” 江凌霄傲慢又冰冷地打斷她, “我看他滿口謊言,造謠生事。”他冷笑,“……和你,不分伯仲。” 倘若不是確信他并不清楚自己現在在興業就職,云雪堯幾乎要懷疑江凌霄已經知道—— ——那個撰文的記者就是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