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最惡劣?” 箍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了力道,緊得她連呼吸都困難起來,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男人陰郁的眼眸里霎時泛起黑墨般的濃稠陰鶩,他眼神寒涼地看著她:“那你覺得誰不惡劣?名浩嗎?那你說說看,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都會口不擇言,什么解氣說什么:“最起碼他不會像你這樣,用這種方式逞兇作惡地欺負(fù)我羞辱我。” “嗯。” 男人的薄唇冷冷地抿成了一條直線:“還有嗎?” 陸清越眼里起了霧氣,沒看清男人眼底逐漸滲出的冷意,犟著脾氣不管不顧地道:“他還說了他會娶我,就這一點(diǎn),你永遠(yuǎn)都比不上他。” 房間里忽然安靜了好幾秒。 顧瑾言看著她紅著眼眶理直氣壯的模樣,腦袋里某根冷靜的神經(jīng)終于在這一刻啪地一聲斷了,他冷笑一聲,眼底森然:“是么?那就讓他看看,他想要娶的女人是怎么在我的身下被我疼愛的。” “顧瑾言你敢!” 陸清越尖叫出聲,完全忘了要控制音量,一雙眼睛伴隨著憤怒和恐懼驀地瞪大,瞳孔震顫地盯著男人英俊陰沉的臉:“你若是敢那么對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不原諒我?” 顧瑾言俊美的容顏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恐怖而危險的氣息,他冷冷笑開,嗓音里也滲著冰寒的笑意:“已經(jīng)睡了這么多回,又不是第一次,至于這么貞潔烈女?還是你的心已經(jīng)向著旁人,所以想為他守身如玉了?那你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陸清越不可置信的抬頭,視線剛好擱在他的唇上,那兩片迷人好看的薄唇,原來可以一而再地吐出那樣傷人帶著羞辱性的字眼。 她忽然什么話都不想說了,整個人都?xì)獾萌滩蛔∥⑽㈩澏叮瑥陌l(fā)絲到手指,都顫抖得厲害。 無數(shù)的委屈和惱怒從心底不斷翻涌,沉悶的窒息感逼得眼淚猝不及防地溢出了眼眶,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