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聶樹理冷冷掃了一眼執法堂的這些長老,心里暗罵他們一幫蠢貨,被葉梓墨幾句話就給弄的沒脾氣了,他猛的一旁沙發邊的桌子,對著葉梓墨喝道:“葉梓墨!我不管你是不是千山集團的老總,你只要是聶家的人,就要受到我們執法堂的約束。你既然犯下了彌天大罪,我們執法堂就不能置之不管!” 隨著聶樹理的話落下,一個個執法堂的長老都跟著精神一振,覺得關鍵時刻還是需要他們的堂主,一個個看去了葉梓墨,倒是想看看葉梓墨還有什么話好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梓墨的身上,氣氛都變得異常的凝重,他們的目光都不懷好意,甚至是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如果換成其他人早在承受不住這種壓迫感了。 可是葉梓墨面對著他們,卻是臉色如常,甚至冷笑的勾了下唇角,“執法堂?其身不正的執法堂有什么用?只是給別人設置的而已,取消也無所謂!” 這句話落下可是激怒了所有人,他們執法堂在聶家等于是掌握著生殺奪于的大權,他們因為身為執法堂的人而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葉梓墨竟然想要取消了! 聶樹理臉色黑了下來,語氣空前的嚴厲,“葉梓墨!你在質疑我執法堂的存在?我看你是想挑戰我們執法堂的權威!” “你們執法堂真的有用嗎?”葉梓墨嘲諷了一聲,“那有人觸犯了聶家的律法,為什么你們沒有懲處他?” 聶樹理當場冷笑著反駁,“葉梓墨,我們執法堂向來不徇私情,只要有人觸犯律法,我們責無旁貸!” “那你怎么沒有懲處你的兒子!”葉梓墨忽然眼睛收緊,盯著聶樹理,一字一頓道:“你兒子私自在江城開設酒吧等等場所,這是不是違反了聶家的律法?我的老公聶妄川已經在江城開設了集團公司,其他任何聶家人都不準再在江城有自己的產業。你兒子為什么搞特殊?是因為他老子在執法堂嗎?” 聶樹理震驚,沒想到葉梓墨竟然知道了這件事情,眼睛不斷的閃爍了起來,接著一聲斷喝,“你在冤枉修明,修明可從來沒有在江城私設任何的酒吧,你如果拿不出證據,那你就是冤枉修明,你是擔心自己身上的罪過太輕了!” 聶修明在江城開設了不少的酒吧等娛樂場所,為的是收集聶妄川在這里的信息,這件事情做的隱秘,根本就抓不住他的把柄。 葉梓墨走前幾步,從肩包里抓出了一疊的文件,嘩啦一聲,摔在了聶樹理的身上。 “你自己看!這一家家酒吧的法人是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