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是表明過后,這些人才將我們拒之門外。”李信氣的牙癢癢,“我還拿了大人你的令牌給他們看,結果都被拒絕了,說是要大人你親自過去才行。” “還說我再不離開就要讓弓箭手放箭射我。” 要不是大軍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做,他當即就要帶幾千人馬把這郡守給綁起來抽一頓,不然難以消他心頭之恨。 霍威聽了李信的講述之后,心中愈發確定了幾分,這小縣城絕對有問題,不然的話,一個地方官碰到李信這樣帶了手令的將領,哪怕不是恭恭敬敬的請進去,也不可能讓弓箭手放箭。 這一行為說的好聽點,叫沒有查清楚身份,說的不好聽,與反叛又有何種區別? 它一個郡守敢擔這樣的責,背后一定有所依仗。 “李信吳峰,這城里的郡守你們熟悉嗎?和我說說。”霍威問道。 吳峰沉思了片刻,緩緩道:“我倒是曾經與鎮國公打仗的時候聽說過這個郡,這郡叫做泰郡,曾經運送軍餉到前線,必然是要經過這條路,所以倒也繁榮過一陣子,不過自從太武不怎么打仗之后,這地方就逐漸沒落了下來,前任郡守倒是與鎮國公大人相識,我也曾經見過一面,但是多年以來一直呆在京城,也就沒有見過了,只是聽說現在這位郡守是老郡守的獨子。” “老郡守的獨子?父親還見過鎮國公大人?這位郡守可與鎮國公大人發生過什么矛盾嗎?”霍威忽然道。 “矛盾?這個倒是不曾聽說,只是當初郡守這位置,是要給另外一位的,后來不知怎么的,老郡守的獨子就成了新郡守,一直以來倒也安分守己,倒也沒聽說出過什么問題。”吳峰繼續道。 對于霍威為什么不知道這些問題,他倒也不感覺到奇怪,畢竟這位尚書大人還年輕,這些十幾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大人,我看別研究什么新郡守老郡守的事情了,依我看直接讓大軍一路推過去,把那郡守綁了來問就完事了。”李信罵罵咧咧道。 他是個粗人,從前打仗一向都是沖在最前面,能活現在也是靠著一路莽下來,當初霍威實驗手榴彈的時候,他也是第一個叫囔著要近點看的。 霍威眼睛一瞪怒道:“那邊平安城反亂,你這邊就想用朝廷自己的兵去攻打自己的城池,你是生怕這城池不反叛嗎?” 李信看霍威發怒,心里一荒,頓時單膝下跪:“大人....末將知錯,末將不是這個意思,末將只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