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玄木身世之謎-《山海御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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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李博然下意識的念頭就是不顧一切殺掉此人,哪怕與其同歸于盡,只是剛有所動作,卻發現自己身體竟然不受控制,任憑他如何掙扎始終不為所動。
玄木獨自站立在前,眼神空洞又深邃,他癡癡望著眼前的李博然,輕輕開口說道“數千年前,我還是南山經一個小派之中的無名之輩,隨著年月累積,我記憶開始出現裂縫,前幾世的記憶又再次降臨,我便開始著手布局。我至滄海找到血蜥蜴一族,并將上古奇陣血池天界傳授,為的就是等一千年一次的潮汐之變,能將你們氐人一族一網打盡。我需要用你們氐人一族的鮮血來喚醒我長生的秘訣,所以我吩咐血蜥蜴一族時時刻刻注意你們的去向。只是遺憾我并未等到那天,早在三千年前那場神魔大戰中,殃及整個山海五經,中山經也隨之隕落,那時我修為尚淺,本想隱匿戰場銷聲匿跡,卻被有心人察覺,后來也隨著那場大戰死去。等我再次轉生降世,我已是妖界一類,受前世被人禁錮影響,你們氐人一族在千年前那場潮汐之變從六重海遷徙至三重海大戰中,我來不及動身至此,你們就被血蜥蜴提前設伏,死傷殆盡,那群丑陋而低俗的卑賤東西,竟敢如此糟蹋我夢寐以求之物,以至于即便我當時得到你們氐人不少血液,卻仍舊效果微乎其微。其中之量,根本難以支撐我秘法大陣的用量,所以我必須再次得到你們一族的血液力量,只是還未等我找到你們蹤影,我便被驅逐到東山經,這一去便是近千年時光,所幸當年龍神留下的結界封印之物皆在人界,這才讓我得以返回仙妖兩界。”
聽著玄木娓娓道來的事情來龍去脈,李博然悲從心來,老淚眾橫。想不到當年那一場遷徙,原來早在數千年之久就被人設下棋局,就等著自己一族走進敵人的陷進。
遙想昔年那一場種族大戰,眾人為了保護妻兒弱小,紛紛不顧一切抵抗,卻奈何自身本就不善殺伐,被那血蜥蜴一族困在血池天界當中任人宰割,只余少部分族人僥幸脫逃,下場也是慘不忍睹。
“我們氐人一族究竟與你有何恩怨,你要如此趕盡殺絕!”李博然不甘憤怨,朝玄木怒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難道還需要我多說么,怪就怪你們氐人一族命太好,會成為女媧娘娘血脈最純的一支。數萬年來,以你們難以繁衍后代的屬性都能自成一族,可見你們命數多長。甚至不用刻意修煉道法,鞏固心境都能活個數千年之久,這長生秘訣哪怕不被我玄木覬覦,可若干年后呢,就當真沒有其他人惦記么?”玄木不置可否說道。
大道無情,天理自在,李博然無端想起幼時曾騎鯨誤入九重海下,當時在一處石碑之上看見這句偈語。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大道周而復始,循環天理,因果報應,輪回轉生,世間萬物仿佛冥冥中早已有所注定。生老病死,大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代衍生不息,生生世世如此,這便是我需要認可的命理么?又是誰在暗中操控這一切,又是誰定下的法則制度,憑什么我就要順應天命?”“天道可笑,后世又有三教九流之說,最貽笑大方的便是那佛教的眾生平等,我被天命拋棄,天道愚弄,我難道就應該順從認命不成?那所謂的平等又在何方?我又算什么呢?”
“既然天地待我不堪,我便要破了這天,破了這世俗的規矩,逆其道而行,所謂大道,唯我玄木心中一人之道足矣。”玄木自言自語,神色癡癲,在這林間獨自菲薄。
天穹忽有雷鳴,閃電遍布,不知是新一輪的暴雨來臨,還是蒼天當真聽見玄木所言而發出的憤怒警示。
李博然早已木訥的說不出任何,他僵硬匍匐在地,眼角余光瞥向那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怪物。
玄木所言早已顛覆了自己對世間的認知,那些話莫說讓他說出口,他甚至連這樣的念頭都從未有過,究竟玄木此人是何來歷,他這一生到底發生了什么。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李博然已至花甲,生死之際,哪怕深知其中道理,可如今想來,仍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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