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人緩過神之際,已是察覺到岸邊那人存在,墨故淵橫劍在前,死死盯著那赤衣男子,先前危機想必定是此人所為。 白離一手拽在胸口,發絲微亂,仍有水漬滴滴垂過臉頰,凄美迷離。此刻怔怔望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墨故淵,恍若隔世。 在曹青衣府門破去之后,她同樣感知不到墨故淵的存在,加上先前兩人矛盾所在,白離便負氣獨自先行離開。一路尋覓,卻也不小心誤入此地,受那螢火侵蝕,白離陷入沉睡昏迷之中,若不是最后得墨故淵救援,自己怕是同樣被過往紛紛迷失心智,難以自拔。 只是這一會,白離佇立在墨故淵的身后,模樣仍舊癡呆失神,不知為何。 “你是何人?”墨故淵質聲冷問道。 岸邊,赤衣男子早已恢復神態,見湖中水面上的兩人結伴看向自己,臉色各異,他并未言語,表情冷漠,不見一絲異樣。 片刻,墨故淵只見那人只是站在岸邊,紋絲不動的看向自己二人,當下拉著白離緩緩朝身后移去。 正當墨故淵動作輕微,欲剎那退去,湖面四周猛然爆發四道水花沖天而起,將兩人所有退路方向封鎖。墨故淵欺身而上,趁著頭頂還未遮掩,欲沖破而去。 岸邊,赤衣男子已是再次化作流光朝上襲來。 墨故淵一眼掃去,來不及多慮,揮舞手中軒轅,一瞬間風起云涌,漫天水花被其劍氣蕩開,水花層層卷起,如釜底抽薪,一道道激流從水底奔騰而出,徑直朝那赤衣男子殺去。 直到此刻,那赤衣男子臉色才微微驚變,在那水箭朝自己奔赴而來之際,赤衣男子揚起一袖,作劈斬之勢,袖口之內有無數翎羽憑空閃現而出,同樣化作墜箭朝下抵擋而去。 然而就在此刻,墨故淵已是近身前來,軒轅劍青光璀璨,劍氣凜然。赤衣男子只覺心間忽有一絲冰涼,那白晝耀眼的劍光已是將自己包裹進入。 墨故淵執劍而起,失去操控的水幕紛紛墜落,霧氣迷茫,有一絲血腥漂浮其中。墨故淵一往直前,飛身而下,直到最后一刻,靜身站立在岸邊,劍指當下。 被重創的赤衣男子虛弱靠在巖壁之下,臉色始終波瀾不驚,哪怕此刻嘴角鮮血涓涓而流,他依舊毫無痛色之態,瞳孔里,滿是身前那把利劍。 墨故淵舉劍指向其心口,再次冷問道“說出離開此地之路,我可饒你不死。” 赤衣男子跳目撇去,一聲譏笑,咧嘴滿是猩紅。 墨故淵一怒,正要再次嚇唬幾聲,身后白離已是飛身前來,將墨故淵拉扯止住,許久,方才輕齒言輕道“他本欲求死?!? 墨故淵一頓,莫名看向白離,卻見白離自顧走至赤衣男子的身旁,一手向其衣袖抓去。 此時那赤衣男子兀然驚慌失措,慌忙抬手前去阻擾,卻是力不從心,一個不穩又匍匐跌倒在地。 墨故淵愕然,此刻他才發現那男子寬大的衣袍之下,原來只有一臂,而另一只袖袍之內空空如也。 “小時候師父和我講過,她的師尊當年在古時有幸見過一種極為特殊的鳥類,那時我還以為只是傳說,若不是先前光影里所見,直教人難以相信。”白離看著眼前男子,垂首默然道。 “原來你是九尾狐后裔,難怪了?!背嘁履凶硬辉賿暝?,喘出一口氣,臉色弛緩,忽有漣漣笑意。 至此,這是墨故淵聽到赤衣男子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耳邊猶如天籟,聲音好聽極了。 白離微微點了點頭,正欲替赤衣男子檢查傷勢之際,卻是被其阻攔。赤衣男子搖頭,道“那一劍,是我故意將心口敞開,對準而去的。” 白離身體一震,不可思議看向赤衣男子,見他臉色平緩,目光安詳,似有解脫。 “你就這樣放棄了嗎?你這數以萬年的時光算什么?萬一呢!萬一還有機會呢?”白離聲音兀然響亮許多,隨后又漸漸趨于無聲,猶如自言自語。 墨故淵詫異,看向白離,見她身體顫抖,有些落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