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的心跟著一揪,他薄唇輕啟,嗓音很低沉。 “不要壓抑自己,你隨時可以拿我撒氣。” 他沒控制她任何反擊的動作,他能理解她,就是讓她把所有負面情緒發泄出來。 唐酥酥聽到這話,驀然一怔,淚水又落了一滴。 她身體很虛,已經提不起任何力氣了。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中,終究沒再掙扎,只是漸漸無聲的浸濕了他的衣衫。 很快,陸廷慎帶唐酥酥去掛號清理了傷口,上消毒水時,她疼得直呲牙。 陸廷慎冷眼瞧著那個給她上藥的醫生,眼底的寒光快要溢出來了。 醫生如履針氈,他不知道陸廷慎的身份,但被他氣場震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手下可能重了一些,唐酥酥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廷慎眼眉擰得更深了,他冷聲道:“你能不能輕一點?” 醫生悻悻回頭看了陸廷慎一眼,尷尬笑道:“好的,先生。” 該說不說,這位女士的丈夫確實夠疼她,好像看不得她受一點苦…… 上了藥,唐酥酥腦門上貼了個紗布。 她摸了摸軟軟的紗布,有些惆悵。 “醫生,這紗布我多久能拿下來?”她問道。 “結痂后就可以拿下來,差不多兩天。” 聽了這話,她更鬧心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