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那個乞丐之前,有人已經用過一次昭王的寶藏了。只是我們不知道,我們在那一次時間線重置,記憶也被直接回到過去了?!倍懦G屙樦抡f。 他在這虛幻的海底,顯得比往日還要精神奕奕,還要豐神俊朗,任何人來看了,都挑不出差錯來。 因為他的快樂是掩蓋不住的。 易楨同他待在一起,與他交談、看著他,還有昨晚那種極致的親密、極致的包容,來自生命與愛情的喜悅滿滿地溢出來,讓他整個人顯得生機勃勃,少年那種旺盛的精力完全煥發出來了。 易楨聽了他說的話,反而更加愣住了。 在這一次之前,還有一次世界線變動? 那…… 草,不會是《禍心》的原書女主用過昭王的寶藏吧。 不會吧不會吧。 時間線擾動嚴重,導致不同時間線之間產生投影。 正如幾千年前的海底游魚被投影到這座橋上來,《禍心》女主的一生,也完全可以被投影到她的夢境中去啊。 如果真的是《禍心》原書女主用過了昭王的寶藏,那她會許什么愿望? 原書的那個“易楨”,或許會許愿,讓她這輩子不要再受那么多磨難,吃那么多苦了。 但是正如用昭王寶藏許下愿望的乞丐一樣,愿望是實現了,但是又遠遠地違背了許愿人的真實意思。 昭王的寶藏直接給“易楨”的身子換了個芯,覺得原書女主善良柔弱的性格對上這種殘酷世道,不太容易打出he結局,于是給她換了個樂觀耐造的芯子。 就是穿書來的易楨。 草。 如此突破時間的界限,昭王的寶藏根本是四維(注1)造物了吧。 易楨已經從許多小說中明白了這一點:不要瞎許愿望。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因為她穿書這事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和任何人說,只是一個人默默地在想。 在杜常清的視角,見她微低著頭,望著周圍掠過的虛影發呆,覺得她真是美得驚心動魄。 無情道的心法教導“有喜必憂,以為深戒”,說的是無情道修士最好不要有太過劇烈的心情波動,這樣對大道無益。 但是,但是楨楨真的好好看哦。 他實在過于沉迷她眼中山水,不由自主地朝她靠了半步。 易楨原本在想心事,他突然靠過來,微微被嚇了一下,把思緒抽離,定睛看向他。 四目相對。 那些閃閃發光的魚,終究還是來自太過古遠的過去,只能維持短暫的瞬間,很快就化為纖毫微塵,往下落去。 紙張出現以前,書信多書寫在白色絲絹上,為了能夠讓書信在長途顛簸中盡量保持完整,會將書信放在兩片竹木簡中。這種用來保存書信的竹木簡多刻成魚形,所以叫“魚書”。 據說,曾經有一對因命途坎坷相隔甚遠的愛侶,就給對方寄送過這樣的“魚書”。 可是在輾轉經過數千公里、二十多年的距離之后,甚至寄出情書的男人都已經死于亂世之中,那封被送到女方手上的魚書,一經打開,就化作纖塵,散入風中,墜入長江。 正如此時,這些閃閃發光的魚化作纖毫微塵,墜入腳下的黑暗中。 長江不見魚書至,為遣相思夢入秦。 那個活著的女人,枕著那塊魚形的竹簡,夢見了舊日的愛人,然后心滿意足地死在了自己的夢境中。 為了這一場相思,我在重重夢境中跋山涉水,只為見你一面。 原來有人跨越無數夢境,只為死在另一個人的夢中。 易楨在這個瞬間被他的眉眼蠱惑了,月下看他的白衣勝雪,再加上那瘦削的腰身,朦朧地透著月光,簡直是殺人不見血的美貌。 說起來,第一次就搞到了這種美人,真的血賺啊。 她試探著想去牽他的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