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有人來看望過他?” “除了歡思,昨天弦王來過。”沈檀道。 這事肯定不是沈歡思干的,她那個戀愛腦,巴不得整日陪在魏箐身邊才好。 難不成是弦王? 喬知知思索著。 弦王和沈肇年一直不對付,次次和他作對,煽動群臣。 很有這個可能。 她正擰眉思考,額頭上多了一方帕子,一抬眼,喬知知看到沈檀近在咫尺,手里拿著帕子正給她擦汗。 溫潤的話語在耳畔響起:“辛苦了。” 喬知知珍整個人猶如觸電一般,身子僵了一瞬。 就在這時,沈肇年那暴怒的聲音陡然傳來。 “你們在干什么!” 沈檀收回了帕子,往旁邊退了一步,神態自若地頷首:“陛下。” “喬知知!給朕過來!” 喬知知腳步剛要動,卻看到沈肇年的身后站著杜朝華,眼眸瞬間一暗,停住腳:“我是來給魏箐看病的,魏箐有情況,我得在這看著。” 沈肇年氣得捏緊了拳頭,大步上前:“你到底是來見魏箐的,還是見沈檀的?” “陛下覺得如何那便如何。”喬知知仰頭,對上他那雙陰沉的眼。 “你!” 沈檀連忙道:“陛下誤會喬美人了,美人剛剛為魏箐施針,已經很累了,還是讓她休息吧。” “閉嘴!”沈檀的話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讓沈肇年的怒火一下子竄到頭頂。 杜朝華像是看戲一樣,心情舒暢。 “沈肇年,你何必沖旁人發火,這不是昱王的錯。” “喬知知,你現在出宮都可以不和朕報備了是嗎?”沈肇年強壓著自己的怒火。 “事出緊急,來不及報備。” “好好好,好一個事出緊急,你是根本沒把朕放在眼里!” 沈肇年深吸了一口氣,背過身去。 喬知知眉心收緊,袖子里的手指攥在一起,心口處涌出一陣刺痛來。 “魏箐死了嗎?”沈肇年問。 沈檀回答:“沒有。” “既然沒死,朗都,帶喬美人回宮!日后若是再私自出宮,朕就......斬了魏箐!” 沈肇年的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威脅她的理由,貶為庶民,亦或是囚禁...可最終還是將矛頭對準了魏箐。 他舍不得對她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