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兩老歸天-《揚鋒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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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萬北府軍,經(jīng)過王恭、謝琰、高雅之等多次變故耗損,所剩已不足半數(shù)。
兩日后,劉牢之率軍到達會稽山陰城。分析戰(zhàn)況之后,劉牢之敏銳地查覺到上虞的重要性,親率三千兵馬坐鎮(zhèn)。
針對盤據(jù)在余姚等地的孫恩叛軍,劉牢之嚴令各縣據(jù)城而守,遇叛軍來攻則固守待援。
一靜還有一動,劉牢之派劉敬宣、何無忌、劉裕等將領(lǐng)齊頭東進攻打余姚等城,收復失地,壓縮叛軍的空間。
劉牢之嚴令不準突進,進攻的隊伍彼此響應(yīng),遇敵則互相支援,這讓孫恩深感棘手。
與北府軍交戰(zhàn)不勝,誘敵不成,水師偷襲無路,孫恩被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
半個月后,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孫恩,不得不再次率軍從浹口出海,退回海島。
劉牢之命吳郡內(nèi)史袁崧于滬瀆興建城壘,于水中遍插竹簽防御孫恩卷土重來。又命參軍劉裕駐防句章,時年三十七歲的劉裕終于得以獨鎮(zhèn)一方。
得勝捷報奏到京城,司馬元顯欣喜若狂,認為擊敗孫恩是自己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功。
祠部侍郎史平得到授意,上疏請?zhí)熳酉略t,任命司馬元顯都督十六州軍事,兼領(lǐng)徐州刺史,加封司馬元顯三歲的兒子司馬彥璋為東海王。
東晉名義上分十七州,都督十六州軍事,除了寧州都在司馬元顯的都督軍事之內(nèi),這與其父司馬道子的都督中外諸軍事只差一點了。
原徐州刺史謝琰死后,朝庭尚未任命新的刺史,司馬元顯兼領(lǐng)徐州刺史,想讓劉牢之駐兵會稽,將留守京口的北府軍控制在自己手中。
自奪父權(quán)以來,司馬元顯驕橫日盛,一是大興土木為自己建造府邸,二是以自己“德隆望重,既錄百揆”,令公卿皆拜;現(xiàn)在又都督十六州軍事、兼領(lǐng)徐州刺史,封子為王。
臨湘侯府,車胤與江績對坐飲酒,談及朝政兩個老頭不時地搖頭嘆息。
“歷陽以南,桓玄割據(jù)江、荊、雍三州,歷陽至石頭城之間,譙王專擅,京口和三吳被劉牢之所控,朝庭政令,除了建康城怕是沒有哪里再遵奉了。”車胤重重地一墩酒杯,嘆道。
江績瞪了一眼車胤,道:“你的那個弟子也不是好東西,以潁川、縈陽不助募兵為由,擅自興兵奪取許昌城,威逼縈陽太守陶慶資助軍糧。襄城、潁川、縈陽三郡的彈劾奏章已經(jīng)送到御史臺,老夫要向天子陳奏,治罪于他。”
車胤怒道:“江老兒,你怎么是非不分啊。安玄奉五兵部之命募軍,你也知曉。襄城幾郡不聽朝庭命令,阻擋募后在前,不給輜重在后,分明有意為難,安玄無奈才前往潁川就食。”
江績斜了一眼車胤,罵道:“車老兒,愚看你是老糊涂了,事涉你的弟子便要偏幫。楊安玄為何不依律行事?說一千道一萬,楊安玄占據(jù)許昌城不走,就是心懷不軌。”
車胤爭辯道:“安玄募兵是為朝庭效力,若循規(guī)蹈紀行事,不知何日方能成事。江老兒,你且等上一段時日,若是楊安玄真懷有異心,老夫也不能容他,必將他逐出門墻。”
江績沉吟片刻,道:“也罷,就待年后再說。車老兒,還不倒酒。”
車胤替江績滿上酒,嘆道:“司馬元顯專擅亂政,朝堂之上多是趨炎附勢之徒,你我不能坐視不理啊。”
江績憤懣地道:“司馬元顯加督十六州軍事兼徐州刺史,老夫諫言稱其權(quán)柄過甚,結(jié)果惹來邑犬群吠,奈何奈何。”
車胤嘆息一聲,道:“如今能約束司馬元顯的唯有會稽王了。”
江績恨聲道:“會稽王整日在王府中喝酒聽曲,老夫數(shù)次求見都被拒。倒是趙牙、茹千秋這般小人出入無禁。朝庭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怕是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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