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大黑正要抬爪子放大招,宋睦州卻先一步攔住:“等等!” 從西服外套里掏出了一張名片,甩出去,名片正好落在了白月月的眼前:“我是宋睦州,這是我妹妹,你刺傷了她,我有合理理由懷疑你涉嫌謀殺。 你要是想報警處理的話,我律師就在門口,可以讓他開車送你去,我宋家奉陪到底!” “宋家……”白月月狼狽地伏在地上,目眥欲裂的瞪著那張名片。 “是,你們學(xué)校現(xiàn)在有四分之三的股份,都是我們宋家的。” 白月月僵住,一雙布滿紅絲的眼瞪得猛大…… “所以,以后再敢來這個地方尋釁滋事,后果自負(fù)!”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說完,白月月也慫了。 半晌,咬著牙,抓住名片就從地上艱難爬起來…… 萬般不甘心地狠狠瞪了我們一眼。 “你可以走了。”宋睦州氣死人不償命,高冷地下著逐客令。 白月月捂住胳膊上的破衣服,強(qiáng)忍著怒火,狠咬住唇,渾身是傷地一瘸一拐轉(zhuǎn)身出門。 等白月月的可憐背影消失在視線里以后,宋睦州才撥通了手下的電話:“來白小姐家,把她妹妹送回學(xué)校,告訴她的班主任,如果連個女學(xué)生都教育不好,那他以后就別在宋家干了!” 打完電話,又趕緊拉著宋姍姍去一邊包扎。 我自責(zé)的低頭和玄曄嘟囔:“要不是姍姍幫我擋下了那一刀,那刀就扎在我身上了……” “被嚇到了?”玄曄臉色不好,卻還是用最溫柔的語氣關(guān)心我,用最暖心的動作揉我腦袋。 我捂臉難過:“我總是給身邊人帶來麻煩,現(xiàn)在連姍姍都因為我受傷了……” “什么叫做總是給身邊人帶麻煩!”姍姍耳尖地聽見了我的話,嚴(yán)肅反駁道:“我們是好朋友!如果今天這個情況你我身份調(diào)換,我相信你也絕對會不計后果的來救我!你內(nèi)疚什么,以前我害你差點(diǎn)摔斷腿的時候我都沒內(nèi)疚!” “安分點(diǎn),別動,血又流了。”宋睦州無奈地提醒。 玄曄靜了靜,道:“本君覺得,宋姍姍說得在理,好朋友,不就是應(yīng)該在需要的時候,為對方兩肋插刀么?再說這也沒插肋上,劃傷了手而已。” 我竟一時無言可對。 宋姍姍對玄曄深表佩服:“你要是有他一半沒心沒肺,我就放心了!” 手上傷口包扎好,宋睦州扯著宋姍姍胳膊帶她站起來:“走,去醫(yī)院!” 玄曄適時地將一瓶藥水放在了茶幾上:“用著吧,明日就好。” 宋睦州怔住,擰眉:“有這種好東西,為什么不早點(diǎn)拿出來。” 我也好奇,對啊,為什么不早點(diǎn)拿出來,姍姍的手……都被包成腫大的熊掌了。 “本君樂意。”玄曄挑眉,握住我的一只手傲嬌道:“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本君今晚不收你住宿費(fèi)。時辰不早了,晚飯你請吧。本君夫人受了驚,你妹妹手不方便,只能你來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在這里住下了。”宋睦州擰眉嘴硬不承認(rèn)。 “隨你。”玄曄體貼地攬著我肩膀,帶我回樓上,“本君才一會兒不在,你就讓人給欺負(fù)了?笨丫頭。” 我低頭悶悶不樂。 樓下,大黑拉著白虎山神的衣角祈求:“山君,今晚我和你睡好不好?” “……為什么?你一直以來不是都蜷姍姍屋里睡的么?” “他和姍姍睡一間房?!” “饒命啊……我什么都沒干!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宋睦州你干嘛呢!你往狐貍身上撒什么氣!” “你還護(hù)著他!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和男……” “男什么男?他只是只狐貍!” “那也是只公狐貍!” “公狐貍怎么了?我和公狐貍睡有問題嗎?對,我不但和他一個房間睡,早前天涼快的時候,我們還一個被窩呢!” “姍姍!你知不知他是、他是……” “它是狐貍!” “……你死定了!” “求你們了,你們吵架能不能別扯我耳朵……” “嘖嘖嘖,你們?nèi)@關(guān)系……真亂!” 最后的最后,宋睦州還是留下來了,他睡姍姍房間,姍姍睡我房間,大黑也還是厚著臉皮和白虎睡一個房間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