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審訊室內,朱鑫被戴著手銬腳鐐的坐在犯人坐的的審訊椅上。 在不久前,坐在這里的人是連雋泰,他還在隔壁的監控室里發號施令的,而現在他自己卻成了一個階下囚。 對于這樣的身份變化,審訊他的警察們也感到特別的不適應,朱鑫可是代理省公安廳廳長的秘書,地位是很高的,權力也是很大的。 再加上,他跟陸廷筠一樣都是為人親和,不管是對上級領導,還是對他們這些下屬們都是彬彬有禮,廳里的人對朱鑫那都是有口皆碑。 “朱秘書審訊他的警察很習慣性的這樣稱呼,稱呼完之后又立馬嚴肅的改口,“朱鑫,你身為廳長秘書,身居要位,卻官商勾結,長期為惡勢力做保護傘,甚至……” “除了陸廳,沒有人可以審我朱鑫直接打斷了審訊者的話,后面念的他的那些罪行,他壓根也不想聽。 他到底是觸犯了國的哪些法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剛才說什么?”被打斷之后審訊者一惱,他一個犯人,還敢自己選審訊他的人? “我說,除了陸廷筠陸廳沒有人可以審我朱鑫一字一字吐字很清楚的說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我又為什么犯罪,我又會不會認罪,這些只有陸廳來審我,我才會開口,否則,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朱鑫!”審訊者被他這句話給激怒了,重重地拍了桌子,“你以為你還是廳長秘書嗎?你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你犯的不是一般的罪,你犯的可是官商勾結、通敵叛國、冒充廳長幫罪犯越獄,又刺殺廳長的死罪! 因為你身份特殊,犯的罪過又大,這只是對你的第一次審訊,馬上就會有上面的審查組來提審你,你這個態度我們姑且還能跟你講道理,上面的審查組來了,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對于審訊者的話,朱鑫很不屑的一笑,淡淡地說道:“你都說了我犯的是死罪,我被審時態度好與不好,對最終對我的審判結果有什么影響? 我態度好了,是可以讓我由死刑變成死緩,還是我態度不好了,你能讓我死兩次?既然改變不了的結果,你覺得你還能有什么話來說服我? 你來審,我跟你說除了陸廳沒人可以審我,上面的人來審,哪怕是總統親自來審,我也還是這句話,你們氣不過但守規矩,就只能自己生氣,你們氣不過不想守規矩,那就對我動私刑。 總之,你們動之以情也好、軟磨硬泡也好、精神虐待也好、直接用刑也好,你們都不會從我嘴里聽到你們想聽的一個字,除非陸廳來 “你還有臉提陸廳,陸廳不是你傷的嗎?現在陸廳還在醫院躺著,你做出如此忘恩負義、離經叛道的事,還想讓陸廳來審你?你也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剛才朱鑫一直都是云淡風輕,表情毫無波瀾的樣子,聽到這話他的表情才發生了變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