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也是個醫生,炎癥和癌你分不清?”戰司宸很責備的說道。 “拜托,術業有專攻,我是個心理醫生,那些專業的醫生都分不清,更何況是我了。”歐向北說道。 “既然有這方面的可能性,那就趕緊帶伯母去檢查,別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 “這個我當然知道。”歐向北輕吹了口氣,說道,“不過專家也只是懷疑有這種可能性,那么多醫生都沒看出來,我感覺很有可能是虛驚一場。” “是虛驚一場最好。” 虛驚一場? 對于戰司宸的這種猜想,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虛驚一場好,還是不是虛驚一場好? 跟歐向北出去吃過午餐之后,戰司宸便回到了公司,林衛將擬好的合同遞給他。 “戰總,您過目。” 戰司宸一目十行的看過了這合同,感覺沒什么問題,見他合上了合同,林衛又忙匯報道: “戰總,gavin先生那邊我問過了,跟您見面他什么時候都有時間,主要是看您。” 戰司宸看了一眼日歷,說道:“那就明天上午九點,在接待室。” “好的,戰總。” 林衛離開了之后,戰司宸又忙了一會兒工作,然后便看了眼時間,馬上五點了。 “叩叩。”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 進來的人果然是楚惜,但她跟之前有些不一樣,頭發剪短了,一側挽在耳后,特別清純可人。 “出院后第一天出門逛街,路過理發店便去剪了個頭發。”楚惜也是臨時起意,也算是劫后重生了,又搬了新家,就當是重頭開始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