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天的演出,許世彥也就第一天去看了。 他忙著呢,哪有時間天天去看演出啊? 正月初五,參業(yè)公司管理層跟林業(yè)局的相關(guān)領(lǐng)導(dǎo)一起聚餐,討論一下今年雙方的合作事宜。 正月初六,許家擺酒請客。 招呼了楊鈞顯、周慶國、黃勝利、趙建設(shè)、楊春明等人、連同這幾家的兄弟、紀同忠、南振東等人一起。 大家伙兒湊到一塊兒,吃喝說笑間,定下了新一年的奮斗目標。 到了正月初七,許世彥在公司的食堂安排了十來桌,請單位這些同事們吃飯。 當初許海源省級比賽出成績的時候,許世彥答應(yīng)了要請大家吃飯的。 全國賽回來就過年了,這頓飯一直拖到年后,再不請人家該說他舍不得一頓飯了。 正月初八,初中開課了。 雖然許世彥已經(jīng)跟東北師大附中那邊商議好,許海源免試入學到師大附中就讀。 但許海源還是一早就起來收拾好,去學校上課了。 同時,紀同忠、南振東兩家,也啟程出發(fā)。 不過這次,兩家都是帶著老人一起走,接父母過去享福。 畢竟家里老人歲數(shù)都大了,他們一年能回來一次,不在父母身邊,照顧不到,心里有愧。 南振東在首都有個小四合院,房子不少,就算父母一起住也足夠了。 至于紀同忠,他們夫妻在羊城買了樓。 再加上珍草堂后院還有那么大地方呢,總不至于老兩口過去了沒地方。 早晨開車送兩家人去火車站,接著許世彥夫妻就帶著相關(guān)人員和資料去了縣里,找縣領(lǐng)導(dǎo)商談縣藥廠破產(chǎn)重組的相關(guān)事宜。 原本許世彥不太想接,他的意思是在東崗或者松江河找地方建廠。 可是架不住縣里、市里領(lǐng)導(dǎo)都來說情,而且上頭也許諾了很多優(yōu)惠。 沒辦法,許世彥把公司的人召集一起開了好幾次會,最終才定下來,接手縣藥廠。 參業(yè)公司雖然是接手了藥廠,但所有制形式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各方面要處理的事情不少。 新廠是吉盛源保健品廠在北方的分廠,李宗良被許世彥派過去任廠長,歷誠容暫時也過去幫忙。 等著把廠子都整頓好,歷誠容再回公司這邊來。 接手一個老廠子,實際上不比新建廠子省心到哪里去,只能慢慢來。 不過許世彥沒那工夫管了,他得去首都培訓。 正月十六,許世彥踏上了前往首都學習的旅程,來到了位于首都地鐵四號線的某處學校。 別管之前多牛的身份,到了這里也得跟小學生一樣乖乖的聽從組織安排。 四十多天培訓之后,整個人就跟脫胎換骨一般,精神境界都不一樣了。 等許世彥結(jié)束培訓返回家之后,上級文件也正式下達。 渾江東方參業(yè)公司,更名為吉林東方參業(yè)集團公司,許世彥任集團公司總經(jīng)理兼書記。 從市屬到省直屬企業(yè),這一步跨越可是不小,全公司上下歡欣鼓舞,各種慶賀。 許成厚老兩口得知消息,也挺高興。 尤其是許成厚,特地跟楚瑄淮打聽,這成了省屬企業(yè)總經(jīng)理,是個啥級別? 當?shù)弥S世彥現(xiàn)在應(yīng)該等同于廳局級干部的時候,把許成厚給樂的,直拍大腿,非得喊著要回老家去祭祖不可。 “得,你給我消停點兒啊,別成天得瑟。 老三現(xiàn)在這身份,一舉一動都得注意,可不能讓人逮著錯處。 少張羅,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比啥都強。” 這回是周桂蘭保持清醒,不輕不重的給自家老頭子潑了盆冷水。 省得他高興過頭了瞎得瑟,惹出事來可就晚了。 “你也不看看,咱家這幾個兒子現(xiàn)在都干啥的? 除了老二,都是公家的人,眼看著一個個都前程不錯,你可別得瑟得瑟拖累了他們。” 周桂蘭白了許成厚兩眼,這老家伙歲數(shù)越大反倒越不穩(wěn)當了。 “再說了,哪有那個工夫啊?你以為這還是前幾年呢? 現(xiàn)在老三忙著公司,瑛子忙著南方廠子。 源源馬上要去省城念書,萍萍現(xiàn)在也是競賽輔導(dǎo)從早忙到晚,誰有工夫陪你回老家?” 初三下學期開課之后,許海源就覺得特別沒意思。 他都拿到保送名額了,也不需要參加中考,還成天在學校就是浪費時間。 可要是不去上學吧,成天在診所也沒啥意思。 楚瑄淮這邊一天就給十個病人看診,閑下來的時間許海源就只能研究從首都帶回來的醫(yī)書秘方。 許海源覺得不能這么浪費時間,索性就跟蘇安瑛提出來,他想早點兒去高中,熟悉環(huán)境,多學點兒東西。 兒子知道上進,作為媽媽那必須支持啊。 于是蘇安瑛就跟師大附中那邊聯(lián)系了,把許海源的想法說了一下。 前幾天,師大附中那邊傳過來消息,說是想把今年免試入學的保送生提前辦理入學。 這些孩子,都是從初三數(shù)理化競賽中挑選出來的好苗子。 附中那邊要開一個理科強化班,讓孩子們提前入學,直接學習高一課程。 盡量在高一期間,就把三年課程都學完。 高一暑期就開始準備競賽,爭取高二秋天參加全國聯(lián)賽。 這樣也好,反正都已經(jīng)拿到保送名額了,根本不用參加中考。 還在初中上課純粹就是浪費,不如趕緊開始高中課程。 被周桂蘭懟了,許成厚一點兒脾氣也沒有,只能嘿嘿笑了笑。 “你看,我這不是高興么?” 許成厚仔細一想也是,老家那頭也就那么回事兒,至親都沒了,回去不回去的也就那樣。 再說,兒子們的前程要緊,少折騰吧。 這邊老兩口掰扯祭祖的事兒,那頭,楚瑄淮則是跟許世彥商議回省城。 “世彥啊,我打算回省城,開個醫(yī)館。 就擱源源他們學校附近找處房子,離著近點兒,還能照顧到源源。 順道,我得回去給源源報上今年秋天的中醫(yī)師考試。 源源水平比你高,讓他早點兒把證考下來,有用。” 楚瑄淮來東崗住,就是為了許海源,如今許海源要去省城念書,楚瑄淮還留在這邊干嘛? 他得回去,給許海源鋪路。 許世彥一聽,就明白楚瑄淮的意思了。 “師父,您這樣,我和源源這輩子都還不盡您的恩情了。” “咳,啥恩情不恩情的?你是我的徒弟,源源是我徒孫,那不是應(yīng)該的么?”老爺子笑了笑。 在許家這些年,日子過的十分舒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