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要所有人都擰成一股繩,咬著牙就是不肯往外賣,外商也得急眼。 但這一招,更難實施。 整個兒東三省有多少種參的?那么多參戶,咋可能萬眾一心? 總有人不肯承擔這樣的損失,偷摸往外賣。 這事兒,就跟那防洪大堤似的,只要有一個小口子,別人再努力也是白費。 “叔,咱參農就指著賣棒槌過日子呢,不讓他們賣貨,他們的日子咋過啊?” 周慶國搖頭,這個更難,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說得上頭出面啊,財政給參農生活補貼。 只要大家伙咬咬牙,能挺過去,往后外商肯定不敢再坑咱們。” 必須得讓那幫外國佬看到國人的志氣,人家才不敢再小看你。 不然,往后只要有機會,就想踩你一腳。 反正你也不敢反抗,隨便拿捏唄。 周慶國嘆氣聲更大了,這不是開玩笑么?還財政補貼? 財政要是有錢,就不用收參農的費用了。“叔,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沒有,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現在就只能等,等是成本最低的辦法。 等到那些客商把價格壓到低的不能再低,等到參農都熬不起了,只能含著淚往外賣。 三年辛苦全都白費,到最后能把成本賣回來就算好的。” 這就是外商的最終目的,他們不是不收貨了,他們就是想把價格壓低再壓低,低到他們滿意為止。 周慶國和黃勝利趙建設等人,全都臉色青白,“真的能到這個地步?” 那這棒槌種的還有什么意思? “沒辦法,物以稀為貴,誰叫現在咱的人參產量過剩了呢? 我幾次三番說過,要控制人參產業過快增長,不是沒人聽么?” 許世彥搖頭嘆氣,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 這次人參節,只是把這個代價提前又加倍了而已。 “三哥,我是個粗人啊,平常我說話直你也知道。 別的人跟我沒關系,我也管不著,我就想問問三哥,咱這一伙子,應該咋辦。” 趙建設這性子急,聽周慶國跟許世彥東拉西扯的,就是扯不到正題上,于是著急了,直接問道。 “還是建設爽快。”許世彥笑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