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傷的不重,沒啥大事兒。 冬天穿那么老厚呢,也就是個皮肉傷,在縣醫院住院呢。”郭守業滿不在乎的說著。 “主要是,捅了陳繼輝的那個人,被抓走的時候舉報。 說是陳繼輝這小子,在飲料廠沒少摟。 縣里、省里好像都接到舉報材料了,陳繼輝這次,出了醫院就得去蹲笆籬子。” “嗯,要是照你這么說,陳繼輝這次是真的要涼啊。” 陳繼輝這么上躥下跳是為了啥?真以為他是為了公家?還不是為了個人利益? 他這是摟的差不多了想跑,結果被人堵住,捅了一下子。 這一下可好,老底兒都捅漏了,等著吧,有好戲看呢。 倆人在電話里聊了一會兒,對于泉陽飲料廠的事,達成意見一致。 就是不管誰來找,他們都不接手爛攤子。 這個不是他們心狠落井下石看熱鬧,那玩意兒明知道是坑,誰樂意往里跳啊? 聊完,掛斷電話,還沒等許世彥給縣里打過去呢,電話先響了。 接起來,正是李景昱的聲音。 “哎幼,許總大忙人啊,想找你可真是費勁。”電話里,李景昱的聲音格外溫和客氣。 “不敢不敢,一天天就是瞎忙。 沒辦法啊,場子里上上下下幾千口人,都等著吃飯呢。 你說我要是不忙著點兒,那么多人不得挨餓啊?”許世彥笑呵呵的在電話里瞎扯。 李景昱為啥找他,許世彥大概也能猜到七八分。 如今是縣里著急,許世彥又不著急,扯著玩兒唄。 “那倒是,那倒是。那個許總啊,有件事要跟你商議一下。” 李景昱心里明鏡,許世彥這是故意的,可他能怎么辦? 泉陽那頭陳繼輝捅了那么大的婁子,工人現在不算完,各種鬧騰著要說法討工資。 縣里哪來的錢去給陳繼輝填窟窿?那不就得趕緊找人接手廠子,好把事情擺平? 要不然這事兒鬧大了,他李景昱這工作還怎么展開? 李景昱現在算是灶坑燒王八,憋氣帶窩火。 當初是看著撫松這邊人參產業發達,出口創匯不少,成績突出。 他就想著過來鍍鍍金混點兒政績,幾年后回到省里,就能往廳級使勁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