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三齒子不輕,掄一頭午,肩膀又酸又疼。 而且拿三齒子的人每一下都務(wù)必精準(zhǔn),不能刨傷了土里的人參,所以精神必須集中,時間長了就會特別累。 至于后面撿人參的,也不容易,須得跪在地里,一點一點的將人參從土中整理出來。 一個刨的一個撿的,倆人湊成一副架。 起參是個精細(xì)活,不能太毛草,所以干的不快。 一副架一天頂多起十幾丈,再快了很容易刨傷人參,或者落下人參埋到了土里。 許世彥種了一輩子人參,對這個再熟悉不過。 三齒子在他手里,絕對得心應(yīng)手,每一下都能刨出來兩三棵人參,丁點兒都不會傷到人參。 后頭跟著撿人參的,正是趙家的二兒子趙建設(shè)。 倆人配合的很好,將土里的人參全都刨出來撿干凈,一根參須都不落下。 “三哥,今年這棒槌挺好啊,你看著個頭多大?剛才那棵我看著能有三兩。” 趙建設(shè)看著手里白生生胖乎乎的人參,高興不已。 “嗯,今年產(chǎn)量應(yīng)該挺好。 其實咱隊里侍弄棒槌還是差火候,要是好好侍弄,一丈出個二十五六斤跟玩兒似的。” 許世彥掄著三齒子,一邊干活,一邊跟趙建設(shè)閑聊。 “啊?二十五六斤?不能吧? 去年咱隊的參地產(chǎn)量就算不錯了,最后算出來,一丈也才十七斤。 二十幾斤,那不得全都二三兩往上啊?” 趙建設(shè)歲數(shù)小,從沒聽過一丈人參還能長二十幾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許世彥笑笑,“你知道棒槌其實也能用肥么? 夏天用豆餅漚肥,秋天栽棒槌的時候當(dāng)?shù)追视茫糸钞a(chǎn)量能提不少,而且做貨也壓秤。”許世彥想起上輩子他種參的經(jīng)驗來。 “栽棒槌的時候用底肥,新栽那年不用追肥,打凍那年夏天,再用豆餅水追一回。 到了第三年做貨,一丈最少能增產(chǎn)六七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