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但阿辜不知道的是,天剛擦黑,全副武裝的穆霜白就在憲兵隊附近轉(zhuǎn)悠了。哪怕齋藤隊長這次留了十二分的小心,一切行動盡可能悄無聲息地進(jìn)行,可是一百多人的隊伍,再加上不少車輛槍炮,各種儀器,鬧出的動靜很快便被他察覺了。 穆霜白蹲在東面圍墻的墻根處,通過墻上的裂縫往里張望著,心下竊喜——他大哥就是靠譜。 等齋藤帶著人走遠(yuǎn)了,穆霜白已經(jīng)在心中草擬好了一份行動路線。憲兵隊里只剩一百五十名日軍和一個看家的小趙,足夠小心的話,一鍋端也不是什么難事。至于他自己的命,那就再說吧。 他站起身,摸出一塊黑布蒙住臉,就打算翻墻而入。突然身后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他迅速轉(zhuǎn)身,壓低身子拉開架勢,全身肌肉緊繃。 難不成出師未捷,先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暗影里走出三個人來,竟是佐佐木華、寧醫(yī)生和錦書。穆霜白這才松了口氣。見三人的打扮與自己極其相似,忍不住皺眉:“你們怎么來了?” 他們都是紅黨,相互之間認(rèn)識并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他所疑惑的,是紅黨為什么會愿意來幫自己。 “目的一致。”佐佐木華言簡意賅。今天他以邊牧的身份去兩個聯(lián)絡(luò)站跟他們接了頭,一說這事,便得到了寧醫(yī)生和蕭旦的一致認(rèn)同。原本南叔也想跟來,蕭旦好說歹說才勸住了。 “霜霜,你能不能好好跟季少學(xué)一學(xué)‘惜命’這個詞?”錦書一臉無奈,“你是人,不是神,想著以一敵百的時候,就不能想想全身而退的法子?” “你這是想逞英雄?”寧醫(yī)生一如既往地諷刺他,“三個月前我想跟你談合作,你聽都不要聽,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向來話少的佐佐木華也接著道:“小白,這要是特高課,我肯定不攔你。但憲兵隊連我都很少來,你不熟悉地形,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堵得穆霜白還不了嘴。好半天他才逮到個空子問寧醫(yī)生道:“你上次還說我們是兩個陣營的人,不怕這是我設(shè)的陷阱,不怕我暗算你?” “不怕?!焙笳叻鲋坨R,頭搖得像撥浪鼓,似乎很詫異他會這么問,“你要是會用這么低智商的暗算手段,早在我手下死個十七八遍了。” 穆霜白張了張嘴,愣是一句反駁的話也沒能說出口。他干脆不去糾結(jié)這個了: “老季呢?” “在家,已經(jīng)睡了?!弊糇裟救A沒有明說。他出來前給那大少爺下了點安眠藥,這會兒應(yīng)該睡得正香。 穆霜白心如明鏡,便要緊商議起當(dāng)下的正事來:“院子里一共有三支巡邏隊,每隊十人,每隊通過主樓拐角的間隔時間是十分鐘?!? “那就在十分鐘之內(nèi)放倒十個人,拖到樓底那些花圃后面藏起來。”蕭旦看了看眾人,總結(jié)道,“老娘沒理解錯吧?” 穆霜白點頭肯定了她的總結(jié),給眾人分好了工:“錦書、寧醫(yī)生、和我每人負(fù)責(zé)三個人,華子你搞定一個。動作要快,不能讓他們示警。” 聞言佐佐木華瞇起了眼睛:“小白,我身手是沒你好,但你們每人三個,只給我安排一個,你這是不是也太瞧不起我了?” “咱們要盡量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能不開槍就不開。華子你槍法一流,拳腳上還是弱了點。”穆霜白趕緊解釋。 而連自己上司都敢嘲諷的寧醫(yī)生很適時地補上了一刀:“你估計都打不過錦書?!? 聽到這大實話,佐佐木華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確實他以前干的只是文職,又這么久沒怎么鍛煉,身手肯定好不到哪去。大局為重,他也不想拖他們的后腿。 四人又商量了一陣,便先后翻過院墻,按照計劃在憲兵隊主樓的拐角處埋伏了下來。 第一支巡邏隊很快從他們面前走過,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領(lǐng)頭的兩個憲兵肩上的槍歪歪斜斜地扛著,一邊慢悠悠地邁著八字步,一邊大聲打著哈欠,搞得一整隊的人都有樣學(xué)樣。 穆霜白瞅準(zhǔn)時機,朝其他人打了個手勢,四人同時從花圃后沖出來,瞄好自己的目標(biāo)迅速出手。佐佐木華和蕭旦先將最后兩排的四個憲兵無聲無息地放倒,隨后穆霜白從斜刺里冒出來,一掌一個敲暈了中間三人。重物倒地的悶響這才驚動了領(lǐng)隊的兩人,他們剛扭過頭,還沒看清狀況,就感覺到后頸一疼,緊跟著先后栽倒在了地上。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寧醫(yī)生看著躺了一地的十個人,拍了拍手,輕輕吹了一聲口哨:“一群酒囊飯袋?!? “快干活?!蹦滤撞粷M地催促他。 他倆負(fù)責(zé)把暈過去的這些憲兵拖到花圃后面,葉華和蕭旦就負(fù)責(zé)結(jié)束他們的生命。 “盡量別見血?!睂庒t(yī)生叮囑道,“血腥味太重引來人就不好了。” 蕭旦點點頭,很干脆地抓起一個憲兵的腦袋,兩手用力一扳,伴隨著“咔嚓”一聲,那憲兵的脖子便被她生生扭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