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葉千明靜靜地躺在河里,身旁幽冷陰涼的河水從他身邊流過,徹骨的冰冷讓葉千明一個哆嗦坐了起來。 河流的兩側是肉眼無法穿透的沉寂黑暗,河的遠方是望不到邊的冥冥風景,這條河有著一種讓人油然而生的敬畏和恐懼,卻也在人的耳邊時刻低語,讓他們順從天意,沿著河流走去。 葉千明恍然,同時也接受了這個事實:“我這是來到衍河了。” 衍河,黃泉之河,冥界之河,往生者從此流去投胎為生靈,從此前世因果情緣皆與其不再有瓜葛。 兩年前,葉千明曾經在青鸞仙子的奇遇中誤打誤撞地來到了這里,但當時青鸞仙子說時候未到,葉千明便漸漸離開了這里,而這一次,他是到了時候了嗎? 面對眼前可能成為現實的死亡,葉千明沒有驚慌和掙扎,只是平靜地分析道:“這便是違背天道誓約的后果嗎……果真是極為嚴重的。” 葉千明并不只是違背了天道誓約,二是違背了兩次,他出于和秘山宗宗主蒼元同樣的愧疚,違背了與陽老人言和的誓約出手攻擊,雖然不知陽老人生死如何,但葉千明因此而神識近乎分裂,在外的肉體應該也生機大傷。 除此之外,葉千明也違背了和畏嵇的誓約,他沒有遵守誓約,在畏嵇收回自己部位的關頭協助他,反而給他添了麻煩,按照當時的誓約,天道也又一次懲罰了葉千明。 而這一次,葉千明的神識和肉身便徹底斷絕了生機,化為飄零在衍河上的亡魂。 二度違背天道,二度踏入衍河,這讓葉千明反而笑了笑,然后可惜道。 “怕是要讓玉兄弟他們傷心一陣了,嘿嘿,能結識他們那些朋友,我葉千明也不枉這一世了,至少我踐行了師父的教誨……” 葉千明一時間想起了冷石老人,想起了他的諄諄教誨,也在想自己死后能否再見到他,最后又想到了老人心魔的問題或許會成為學宮的隱患,不由得又擔憂了起來,但也無能為力。 “我都死了,想這些還能怎樣?” 葉千明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突然瞥見河岸邊與黑暗交界的地方,一名中年男人正有些茫然地向前走著,他身著秘山宗的道袍,顯得有些不解和迷惑。 “蒼元宗主?” 葉千明下意識地說出了對方的名字,那站在河岸上行走的正是蒼元,他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突然猛地轉過頭去,看見了坐在河里的青年,連忙恭敬行禮。 “見過道友,在下秘山宗蒼元,道友認識在下,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葉千明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蒼元并沒有見過自己的容貌,只見過自己獸首人身的神識模樣,這是把出現在如此詭異地方的自己當成是什么神秘修士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