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 張靜氣的臉色緋紅,用手指著李鐵,半天沒有說出話,無奈的坐下來,低著頭,雙手插在頭發(fā)里。 過了許久,她抬起頭看著李鐵冰冷的說:“既然你這么喜歡揭別人的傷疤,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原名叫高子燕,可是我不想用這個名字,我痛恨給我起這個名字的人。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不止這些,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調(diào)查什么,今天我就把這里的原因都告訴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騷擾我了,你能做到嗎?” “我要先聽完你的話,才能回答你。” 張靜的情緒有些激動,平息了一會兒說道: “我一歲半的時候,父親在外面有了女人,就和媽媽離婚了,為了爭奪我的撫養(yǎng)權(quán),父親買通了法官,謊稱母親的精神上有疾病。我就和父親生活在一起,開始的幾年,繼母對我很好,七歲那年,父親在一場空難中去世了,繼母就處處的刁難,開始虐待我,整日的夜不歸宿,也不關(guān)心我的死活,找一個比他小十歲的男人,輕則對我打罵,重了就是棍棒相加,那個男人還經(jīng)常騷擾我,對我動手動腳。我十分害怕,卻擺脫不了他們。12歲那年,繼母被那個男人騙的傾家蕩產(chǎn),房子也被銀行收回了,一天晚上,她喝了很多的酒,跳樓自殺了。警察幫我找到了我的媽媽,我就和她生活在一起,媽媽生活的根本就不好,和父親離婚沒有分到一分的財產(chǎn),心理上也受到很大的打擊,一直是一個人過,在工廠里上班。媽媽以前也找過我,父親一直以沒有給撫養(yǎng)費為由。不讓她見我,媽媽根本沒有精神上的疾病。知道這一切后,我非常的痛恨父親。我?guī)状蜗敫牡裘郑急粙寢屪柚沽耍睦镞€是愛著父親的。上大學(xué)以后,媽媽身體長期勞累,變的越來越差了,看到媽媽的樣子,我就越發(fā)的痛恨父親,痛恨他給我起的這個名字。就對外面的人說我叫張靜。” 李鐵問:“你媽媽姓張?” “是的。”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并不是想揭開你的傷疤,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今天的談話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耽誤了你的時間,不好意思,你快回去上課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李鐵問張靜:“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高巖!” “什么!你繼母是不是叫趙鳳?” 李鐵突然想到了界域里的那個界靈高巖。 張靜驚奇的看著李鐵:“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她在我12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李鐵沒有直接回答張靜的問題,也沒有辦法回答,他不可能告訴張靜,我是聽你父親說的,自己在界域里就答應(yīng)過高巖,要幫他完成這個心愿。沒想到張靜就是高巖的女兒,這也太巧了,好像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樣。想到這里,李鐵笑著對張靜說:“對不起,你今天的課可能上不成了,還得打擾你一下午。” 張靜生氣了:“我把所有的事都跟你說了,你怎么能這樣?關(guān)于我父親和趙鳳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說,我下午有一堂非常重要的課,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 “我只是打擾了你一個下午,可是這件事可能讓你少奮斗幾十年。這是一件好事,你還記得你父親曾經(jīng)送給你一個小提琴的模型嗎?是你最喜歡的生日禮物。” 張靜徹底被驚呆了:“你到底是誰?我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你不要管我是誰?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一個小提琴的模型?” “是的,是我七歲那年,父親最后送給我的一個生日禮物,可是后來我不喜歡了,幾次都想丟掉他,又被母親撿了回來。” “謝天謝地,幸好你沒有丟,帶我去你家里找到它,你不要拒絕我,這件事情非常重要。你必須聽我的,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張靜考慮了一下說:“好吧!希望這件事早點過去。” 張靜的家在一個非常破舊的老小區(qū),穿過擺滿雜物的樓道,在一個藍色的防盜門面前,張靜停下來,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剛一打開門,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撲鼻而來。 “燕子,你怎么回來了?” 一個50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面容憔悴,頭發(fā)已經(jīng)花了一大半,臉色蒼白。幾道很深的眼角紋,刻畫在臉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