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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夜空是由星星點亮-《假如情深亦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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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頭看著沈亦霆,下意識的向他伸出了手。

    也是等到他信步而來牽住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剛才的那個動作是那樣的自然,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像我們是個共同體,我去到哪里都要等著他。

    ……

    進(jìn)入楊老先生的房子以后,里面完全都是中國風(fēng)的裝潢。

    屏風(fēng)、紅木桌椅、茶道、圍棋,應(yīng)有盡有,她笑著和我說:“我這是中西合璧,外面包著洋人的洋氣,里面是咱們中華的霸氣。”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老太太。

    “老師,您今天是否還要觀看新聞?”

    我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詹姆斯也跟著我們進(jìn)來了,聽他的稱謂和語氣,他是一直跟在楊先生的身邊嗎?

    楊先生擺擺手,說道:“不了,我今天要和晚之?dāng)⑴f。”

    我被楊先生的話又一次給逗笑,她身份那樣尊貴,居然說什么和我敘舊,真的是不把自己當(dāng)長輩,成了我們的同齡人。

    “是,老師。”詹姆斯微微鞠躬,眼睛快速看了一眼沈亦霆,“我先去廚房看看師傅們菜色準(zhǔn)備的怎么樣。”

    楊先生點點頭,握著我的手就要開始說話,這時沈亦霆站了起來,說道:“我給國內(nèi)打個電話,你們聊。”

    我轉(zhuǎn)頭看著詹姆斯和沈亦霆一同離開,也沒多想,扭過頭和楊先生說:“您家里好漂亮啊。”

    “真的?看中什么盡管拿走。”楊先生說。

    “這怎么行?您上次送了我那么貴重的禮物,我連句謝謝都沒親自和您說。”

    想到那本初本《三國》我就覺得受寵若驚,那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根本就是無價之寶。

    “是他和你說是我送你的?”楊先生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我一愣,反應(yīng)了一下她口中的“他”指的是沈亦霆,才說道:“是啊,他親自給我的。說是您送我的。”

    楊先生笑了起來,說了一句什么“好小子”,之后的,我就沒聽清了。

    之后,我又問:“楊先生,詹姆斯是您的學(xué)生嗎?”

    楊先生點頭,“是,跟我學(xué)了也有那么幾年,沒什么長進(jìn),還真是叫人憂心。”

    我嘴角抽了一下,詹姆斯可不像是沒有本事的,但是我轉(zhuǎn)而又想,楊先生的中文造詣登峰造極,怎的詹姆斯的中文有時那么蹩腳呢?

    楊先生拍拍我的手,似乎是猜中了我的想法,告訴我:“我的確是研究三國,但是還主修工商管理和新聞傳播,詹姆斯和我學(xué)的是工商管理。”

    我驚得瞪大了眼睛,眼前的這位時髦老太太究竟還有什么是令人吃驚的?

    研究三國就是一個一輩子的專業(yè)了,居然還修了工商管理和新聞傳播,這是需要多大的腦容量啊。

    楊先生看著我驚得不行的樣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身體后仰,靠在了藤椅上。

    她說:“要說我的得意門生,有兩個,里面有一個就是亦霆。”

    我又是一驚,沈亦霆也師從楊先生?怪不得啊,他那么尊敬她,時刻都在用敬稱“您”,我還沒聽他和別人用過這個字。

    “這孩子從小就性子冷,智力是比一般人高了一些,最主要的是邏輯思維十分清晰,用強(qiáng)大來形容也不為過吧。他小學(xué)畢業(yè)那陣和一個國內(nèi)小有名氣的一個棋手下圍棋,就把人家殺的片甲不留,后來上學(xué)的時候,更是從沒從第一上掉下來過。本以為他這樣的智商還有邏輯思維和人打起交道來也是如魚得水,沒想到他的性子越來越冷,冷到讓人覺得望而卻步。”

    聽到楊先生這么說,我不由得轉(zhuǎn)頭看了看院子里正在講電話的沈亦霆。

    他的冷漠和強(qiáng)勢是真的令人最恐懼的地方,哪怕他沒有顯赫的身份,僅僅這樣的一個人就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晚之,你現(xiàn)在還怕他嗎?”楊先生忽然問。

    我回過神,想起那次楊先生到諾瀾公館來,我對沈亦霆的懼怕肯定悉數(shù)落入了她的眼中。

    “還是害怕,但是不是以前的害怕了。”我誠實的說。

    這話一說完,我頓時有點兒后悔,楊先生什么看不出起來,她肯定明白我話中的含義是什么。

    但是我后悔的不是讓她知道了我對沈亦霆的愛意,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怕告訴別人我愛沈亦霆,相反的,我是怕我的表露會給他帶來麻煩,畢竟我們之間身份懸殊太大。

    可沒想到的是,楊先生握住了我的手,語重心長的和我說:“別怕,只要你愿意跟著他,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不一樣。”

    “我、我……可是……”心里忽然提起了一口氣,叫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dá)我的“愿意”。

    “來,嘗嘗這蝴蝶酥,平時可是我的最愛。”楊先生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拿起小碟子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張著嘴,還沒從剛才的對話中跳脫出來,就見沈亦霆坐在了我的身邊。

    他說:“嘗嘗,應(yīng)該和你的胃口。”

    我看了一眼楊先生,她面上沒有任何的異常,我伸手接過碟子,輕聲說了句:“謝謝。”

    蝴蝶酥好不好吃,我已經(jīng)嘗不出了。

    滿腦子都是楊先生的那句“只要你愿意跟著他”,我當(dāng)然愿意永遠(yuǎn)跟著他,可是這是沒有可能的,終有一天他會有自己的家庭,到時候我也該回到自己的位置。

    想到這里,我心里的酸澀和痛苦就會蔓延全身。

    楊先生拿起茶壺為我和沈亦霆斟了杯茶,緩聲道:“到逗留到月底嗎?”

    沈亦霆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小口抿了一口茶,說道:“是的,月底。”

    楊先生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品著手里的茶,隔了半分鐘才說:“晚之,還記得上次我說要送你一件旗袍嗎?做好了,我吩咐菊喚帶你去試試。”

    話音一落,名為“菊喚”的傭人就走到了我身側(cè),說道:“陸小姐,請您隨我來。”

    我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沈亦霆,他點了下頭,我就和楊先生暫時道別隨菊喚上了樓。

    期間,我隱隱約約聽到楊先生開口道:“你可當(dāng)真都……”后面的就沒聽到了。

    ……

    菊喚帶我來了二樓的一間客房,打開門,里面的裝潢叫我驚了一下。

    典雅的中國風(fēng)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英倫的深沉和優(yōu)雅,這個樣子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和這房子還有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也罷,房子外面還有洋人的的洋氣呢。

    “聽說這里是沈先生小時候的房間。”菊喚說。

    “什么?”我趕緊又仔細(xì)看了看這房間的裝潢和裝飾,確實有點兒他的風(fēng)格,“他小時候怎么會主住在這里呢?”

    “我也是聽說的,說是自先生六歲起就搬到了這里。”

    我點點頭,想著楊先生在剛才提到沈亦霆的那種慈愛還有欣賞,甚至是作為一個長輩的操心,想來他們的感情比師徒還要深。

    我和菊喚都沒有再聊這個話題,她走到衣柜那里為我取出了一件旗袍。

    是件藕荷色的及膝旗袍,上面是紫色的盤口,還繡上了些許梨花,真真的濃妝淡抹總相宜的典范。

    因為說它繁復(fù)奢華,那是因為它的做工實在是太精細(xì)了;說它淡雅簡單,是因為它的顏色和花樣十分的清新。

    “這是老夫人年輕時的一件旗袍,前段時間她親自登門拜訪當(dāng)年那位給她做旗袍的師傅,讓他按照陸小姐的尺寸修改的,那師傅都已經(jīng)九十八歲高齡了。”菊喚說著。

    我聽得又是一驚,再看向這件旗袍時,便不僅覺得它單單是美麗,更是有了歲月的積淀,伸手輕輕拂過那潔白的梨花,我說:“又是如此貴重的禮物,我實在不能收下。”

    菊喚說:“老夫人未卜先知,她說如果陸小姐不愿意收下,她讓我轉(zhuǎn)告你這件旗袍的故事來日若有機(jī)會她會向你娓娓道來,但現(xiàn)下她的意思是她的東西只送有緣人。”

    我笑了笑。

    心里明白有些深情厚誼哪怕重如千斤,也要心懷感激的接受,因為它真的是“深情厚誼”,許多事情都好駁了回去,甚至是一個人的面子,獨獨這份情誼,不可傷人心。

    “我現(xiàn)在就想換上它。”我說。

    “好的,我在門外等您。您可以隨時叫我進(jìn)來。”

    菊喚走了以后,我拿起這件旗袍又仔細(xì)看了看,心道這是楊先生年輕的時候穿的,那這旗袍少說也有五、六十年的歷史了,她是如何將它保存的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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