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咱就別這么矯情地擱這兒演1出言情戲了好吧。反正我已經在這兒了,你要是想訴說1下多年未見的兄弟情,那就大可不必了,有話趕緊說,沒話大家就趕緊1拍兩散,回去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 李重潤實在是對這李老4提不起來什么好感。 “聽說賤內還在3哥手上,3哥若是回神都,幫忙安頓1下便是,離這個是非之地遠1些。” 自從來了著云中城,李重潤已經想過很久這個場景了,本來以為李隆基第1句話,怎么都會是抒發1下多年積攢下來的對自己的怨懟,或者表達1下仗勢欺人的囂張之類的情緒。 誰知道怎么就是這么1個兒女情長的路子?實在是和自己想象中幕后黑手的氣質非常的不搭。 “放心,3哥我可沒有4弟你這般的愛好,喜歡對自己人下手。” 李重潤在心里面默默地補充了1句,“從各種意義上。” 雖然諸如搶兒媳婦之類的事情李隆基還沒機會做,不過不妨礙李重潤吐槽他。 “還有事沒有,有什么話要帶得趕緊說,下次再見面,應該就不是這般兄友弟恭的場面了。” 李重潤對李隆基的態度相當不客氣,囂張到讓人以為李隆基才是那個陷入了千軍萬馬的包圍之中,隨時準備跑路的倒霉蛋兒。 “年少時1時糊涂,沒想到竟然惹得3哥惦記至此,實在是小弟的不是,小弟在這里向3哥賠罪了。” 李隆基并沒有太過在意李重潤的態度,自己的姿態反而放得極低,在馬車上深深地行了1個大禮。 李重潤也不知道李隆基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李隆基給自己行了個大禮,只不過隔著厚厚的裝甲,1時也無法阻攔,便只好就這么生受了這么1記大禮。 “神都中4弟可有什么掛念的人物?為兄我倒是可以幫你帶句話,只不過范哥兒我也聯系不上,給他帶話你還是找2哥更合適。” 2哥李守禮就在李隆基身邊,作為武陵人,自然知道武范被藏到了哪里。 “神都那種地方,又怎么會有什么掛念。” 李隆基苦笑了1聲:“聽說3哥頗為豪奢,日后別讓內人日子過得太過凄惶便是。只盼等天下太平之后,3哥能讓她回這草原之上,給她1片草場放放羊,平平安安地過完這輩子就好了。” 李重潤越聽越不對頭,怎么感覺李隆基好像在交代遺言1般。 “李老4你是不是劇本拿反了?你才是玩弄陰謀的那1個好不好?這時候不應該是你很囂張地跳出來跟阿兄頤指氣使地來上1句:他日我鐵騎踏破洛陽城頭之時,1定要讓你李重潤為本王牽馬執鞭之類的狠話么?” 就連在1旁的裹兒都聽不下去了,明明李隆基這會兒才是正得勢的1方,怎么卻正凄凄慘慘地向李重潤賣起慘來? “兩位堂妹來神都之時,堂兄我已經來了這苦寒之地,居然1直無緣得見,實在是有些遺憾,今日竟然得以1窺芳顏,實在是堂兄之幸。” 李隆基的姿態放得愈發地低了,低到李重潤都止不住地瘋狂地摸鼻子,琢磨不出來這小子到底在琢磨什么玩意兒。 “若是無事,咱們兄弟就此別過,從此山高水長,各自保重吧。” 既然這小子1直拖拖拉拉的不肯說,李重潤干脆玩了1把欲擒故縱的伎倆,拱了拱手就當是行過了告別禮,準備招呼車隊離開。 “3個就不奇怪為何那默啜可汗為何會放任你離去?” “無非也就是些推恩令之類的把戲,想來是怕失了我這么大1個助力,父親在朝中影響力大不如前,會影響你們的計劃之類的理由。” “阿兄其實什么都不用做,若是怕受些風波牽連,不妨去揚州散散心,等風平浪靜了,安心坐您的太子之位,各生歡喜,豈不美哉?”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你這么說話的語氣讓我特別想扁你1頓。” 李重潤的鼻頭已經快被他摸出血了。“就這樣吧,再說就多余了。再見,最好再也不見。” —> “他日再見的時候,3哥想打老4,盡管動手便是。”李隆基始終都沒有惱怒,見李重潤真的準備離去,便揮了揮手讓手下送了1圈物事過來。 是1個柳枝編織成的草帽,柳枝青青,應該是剛從樹上摘下來不久,編草帽的人手藝不精,柳枝胡亂地往外戳著,勉強湊成了1個圈狀。 只不過不知為何,柳枝上的新芽被擼得1干2凈的,只剩下了青青的枝條。 “親友遠行,總要折柳相贈,寓意是留下的意思,只不過在此胡地,小弟便不要3哥留下了,故才把柳葉盡數摘去。” “心領了,咱們江湖再見。” 李重潤1揮手,本來已經結成車城的車隊依次展開,重新舒展成了1條長長的車隊,在1陣枝枝丫丫的聲音之中,重新向南進發了起來。 “3哥,替我給瑤瑤帶個好!” “知道了!” 這小子,還嘴硬自己在神都沒念想,原來偷偷摸摸喜歡小表妹。李重潤仿佛是知道了什么驚天的大瓜1般,嘴角不由地翹起來了1個很夸張的弧度。 “李老4什么時候喜歡上的瑤瑤表姐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