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重潤并沒有相信這老和尚的話,反正這貨又不是沒坑過自己。 “用的都是之前剩的是吧。” 李重潤冷笑著說了一句,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事情說起來,就算這廝已經(jīng)把火藥的秘方給帶去了日本,能給自己帶來的威脅其實(shí)也并不大。 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有了對日本動手的計劃,這老和尚的所作所為,無非也就是讓自己對日本動手的理由變得更加正大光明一些。 太平公主見李重潤不再糾結(jié)這火藥的問題,隱約已經(jīng)猜到了自家這個侄子在打什么主意,不由地多看了他兩眼。 “大師既然是佛門的得道高僧,為何還要被吊在這鎖鏈之上?”見李重潤還想開口說話,太平公主搶先開口問了一句。 其他的陰謀大家其實(shí)早就猜測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只有兩個問題還沒明白,一是這位倒霉和尚既然之前是佛門了不得的大師,怎么會淪落到被像咸魚一樣吊起來的凄慘境界? “這金山寺的前任主持,被貧僧埋進(jìn)了這寶塔的地宮之中。”和尚回話的聲音小了很多,似乎是快斷氣了,說話的聲音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佛家的那幫和尚不相信我,之前臨淄王殿下查探到茅山之地的時候,貧僧就想來投靠佛家,結(jié)果被懸吊在此地四十九天,說是求得菩薩原諒。他們說得冠冕堂皇,無非也就是既想借用貧僧的手段,又怕貧僧用些手段,就只能出了這個狠心的法子。” “那薛懷義可是大師您的學(xué)生。” 這和尚沒有照著自己預(yù)想的方向回答,太平公主干脆自己直接提醒了一下這和尚自己想要聽什么。 “公主殿下想知道現(xiàn)在佛門到底誰說了算?這江南四百八十寺,沒有頭領(lǐng),又都是頭領(lǐng)。就算是我那徒弟薛懷義,也只不過是在貧僧退隱之后,被那些和尚們選出來的傀儡而已。” 那和尚聽懂了太平公主的潛臺詞。“殿下想掀翻那薛懷義,只怕要先讓皇帝陛下不再信和尚才行。” “難怪那薛懷義本來是本宮侍衛(wèi)出身,居然這么快就爬了上去,這么說,就算這薛懷義死了,你們這些和尚還會推出來薛懷一,薛懷易這樣的人物出來。” 雖然和自己猜測的很相似,不過太平公主還是為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李重潤第一次聽到了原來那薛懷義竟然是公主府出去的這種八卦消息,嘴巴張了半天都忘記合上了。 “那第二件事,你們佛家到底是進(jìn)獻(xiàn)了什么秘法?竟然能有道家長生的訣竅?” 太平公主緊接著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李重潤很久之前就聽說過那薛懷義掌握秘法,讓當(dāng)今的皇帝陛下越來越年輕了。 之前陳子昂與自己說到此事的時候,他還嫌棄是妖法來著。 “貧僧師從辯機(jī)和尚,師祖乃是玄奘大師,師祖自西域求經(jīng)歸來的時候,自西域一小國帶回一個秘法,配合上些藥物,雖然不能讓人長生,不過可以變得年輕。” 那和尚似乎真的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了,就連這種秘密都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貧僧藏了一份秘法,就在南邊的這個寶塔內(nèi)菩薩像的肚腹之內(nèi),殿下前去一取便知。” 太平公主揮了揮手,幾個黑騎去了那寶塔里面,不一會兒,就拎了一卷黃布包裹的卷軸走了出來。 太平公主接過那卷軸,三下五除二地撕開了外面包裹的黃色絲帛,將那卷軸展開在手中看了看,雙眉緊蹙之下,眉心的火焰花鈿好像真的燃燒了起來,火苗升騰不休。 “這法子……還真的有些血腥。”太平公主伸手把那卷軸沖李重潤搖了搖,“你要不要看一看?” 雖然自己確實(shí)很好奇那卷軸中到底寫了什么,不過這種燙手的山芋,自己不知道要比自己知道要安全得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