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計劃如同預(yù)料之中的一樣進行著。 這天,公主殿下的正式儀仗終于到了揚州。 作為朝廷的上使,公主殿下雖然已經(jīng)在大潤發(fā)銀號旁的戲園子里面聽了好幾天的戲,打賞的銅錢都撒了幾籮筐出去,只不過空的儀仗還是受到了韋刺史很正式的接待。 衙門特意清空了碩大的揚州碼頭,還用黃土鋪了地,路邊也插滿了從潤州山上采來的丹桂。 不過爭相搶著上前,意圖見識一下這位著名的大唐第一美女的揚州士民,卻注定只能抱憾而歸了。 公主壓根就沒露面,大家自然是沒見到了。 七虎圍攏著一輛打著公主園子印記的馬車,還有浩浩蕩蕩的一行穿著灰布軍裝的廠衛(wèi)軍,直接上了船。 公主的儀仗稍微做了停留,便趁著漸起的北風(fēng)從碼頭出發(fā)了。 “大當(dāng)家的,全揚州誰不知道,平時那馬車只有那李姓小兒和那公主的小丫頭才會坐,那李姓小兒,肯定是帶著他的打手跟著去潤州了?!币粋€尖嘴猴腮的破落戶,在碼頭旁的一間酒肆里面跟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漢子說著,臉上掛著濃重的諂媚之色。 “那幾個水線子怎么說的?” 那個身著華服的中年漢子模樣還算可以,只不過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從嘴角延伸了出去,說話間,顯得他表情非常猙獰。 “一切正常,沒有什么人員進去的痕跡。只是跟蹤那大船的水線子沉了一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點背,沉了。”回話的是坐在那大當(dāng)家的身旁,一個富商打扮的胖子。 “沉了一條漁船,這種事情怎么之前沒有報給我?” 那華服的漢子嘴角的傷疤動了動,不過看表情也沒有發(fā)怒。 說話的時候,他手中的細(xì)長剖魚刀并沒有絲毫停頓,在面前的一條鮰魚身上絲滑地切割了幾刀,一條完整的脊骨,和一張平整展開的魚皮就被取了出來。 而此時,被剔下來的魚肉,還在有些清涼的寒風(fēng)中瑟瑟地抖著。 “咱們的船多都是湖上的漁船,長江中風(fēng)浪大,每天都有一兩艘小船出事。沉船那天,長江上還打了雷,想來是風(fēng)急浪高,這才沉地。這種小事,也就沒敢打擾大當(dāng)家的。” “既然是常見的事,那沉了也就沉了。兄弟可曾找回來了?”那大當(dāng)家嘴里說著話,手上的活計卻沒停。 仔細(xì)地剔去了魚身上的幾處尖刺,剖魚刀在刀光閃動間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魚膾,小心地把粉嫩的魚肉擺到一盞青瓷盤上,一雙銀筷不知怎么擺弄了一下,晶瑩的魚膾就依稀變成了一朵菊花的樣式。大當(dāng)家的把尖利的剖魚刀擺在了菊花魚膾旁邊,伸手滴了幾滴香醋上去。 琥珀色的醋汁被粉色的魚肉映襯著,如血一般在青瓷盤上流淌出一條刺眼的痕跡?!皣L嘗?!? “長江中暗流眾多,一旦落水,很難有搭救的機會?!蹦桥肿雍孟窈芗佑谀芷穱L到大頭目的手藝,捻起一雙筷子就夾了幾條魚膾往嘴里塞去:“果然鮮美無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