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五王殿塌了以后,我們哥倆便被接回了東宮,和父王住在一起。二哥,卻不知道去了哪里?!崩畛善麟y得的說了這么長的話,臉都憋的通紅,才努力控制住自己說話結巴的沖動,只不過說的很慢:“前幾天出了些變故,我們哥倆兒便被從東宮里面趕了出來。姑姑派人來接我們去了公主府,說。。。說是過兩天會安排到臨淄王府里來住。今天來了,想不到你也在這里。就是不知道臨。。臨淄王,又是咱家的哪個親戚。” “兄弟不才,現在恬為臨淄王?!崩钪貪櫤苁谴笱圆粦M的直了直腰,努力裝出了一副人五人六的樣子。手中折扇“唰”的打開,放在自己胸前搖啊搖的,臉上表情非常欠揍。折扇正面寫著幾個很是囂張的大字《我踏月色而來》,只是搖晃間,依稀看到反面也是兩個大字《扯淡》。 “啊,原來我們住到潤哥哥家里來了?!狈陡鐑汉苁情_心,“潤哥哥最好了,肯定不會跟父王一般又打又罵的?!? 只是李隆范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卻被李成器制止了,緊緊的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再說下去。 “器哥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李重潤很是奇怪,心說有什么事情居然都不能說給我聽? “潤哥兒,我們現在被改了名字。范哥兒現在叫武范,我現在叫武憲?!崩畛善?,也就是現在的武憲嘆了一口氣。 “我們被從東宮趕出來,是因為我們倆的母親,只不過說了句不中聽的話,被一奴婢聽去了。那奴婢就誣告到陛下那邊,說我母親詛咒陛下。陛下旨意還沒到的時候,母親便已經被父王給活生生打死了?!? 武憲眼中有幾滴眼淚流了出來,滴在懷里范哥兒的臉上,與他的眼淚混在一處,灑在了初秋午后那依舊有些璀璨的陽光之中。 “沒事了,沒事了?!崩钪貪櫤苁峭絼诘陌参恐耍皇遣恢姥郾牨牭目粗约焊赣H打死了自己母親這種草蛋的事情,自己應該如何去安慰,只能一遍遍的重復著:“沒事了。” 范哥兒被李重潤摟在懷里,似乎是終于放下了心防一般,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 上官婉兒聽到外面的哭聲,便連忙趕過來看,發現是李重潤的兩個小兄弟,趕忙前來見禮:“上官婉兒見過壽春郡王,巴陵郡王?!? 聽到上官婉兒的見禮,正摟在一起抱頭痛哭的三兄弟慢慢的收攏了哭聲,那袖角輕輕的擦拭過了眼角,范哥兒很是乖巧的向上官婉兒行禮:“武范見過上官大人?!? 武憲也見過了禮。 不過與對李重潤那般熱情不同。上官婉兒對著兩兄弟非常的公事公辦,聽李重潤說這二人要住到自己家里后,并沒有表達出特殊的熱情,就仿佛是執行一項工作一般喊了如玉來給兩兄弟安排住處,自己卻只是行了個禮,告辭了二人,帶了芳兒去南市采買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