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又過了一會兒,幾個手持了吹桿的下人把四周的燈籠盡數的熄了,只留了舞臺上方碩大的牛油吊燈,光線被天井之上的幾面碩大的銅鏡映下來,在舞臺上灑下一片朦朧的輝光。 “要來了,要來了!” 一旁的薛崇訓嘴里連聲的叫著,兩只手緊緊的抓在胸前,“聽聞這家的頭牌乃是那西域大秦的什么人,很是尊貴,落了難才到的我大周來。只是開幕月余以來,尚且沒有一個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呢。尋常連見都不能得見。” 薛崇訓很是諂媚的望向李重潤,“想來今天表弟在此,再怎么說,至少能見上一面。” “一個舞姬,想見也就見了,怎能會如此麻煩。難不成還自己不想做生意不成?” 李重潤很是好奇,不過倒是對此間的老板很是敬佩,在這一千多年前的武周年間都能玩的起來這般饑餓營銷,不知這老板姓雷還是姓喬? 薛崇訓本還想跟他解釋一下,只是開場鑼已經敲響,一個戴著青色氈帽的龜公倒是已經走上了臺來。 那龜公打了個圈禮,嘴里唱了個喏兒。就算是開了場。只是還沒介紹姑娘,倒是先交代起規矩來。 原來想見這姑娘,居然還要過三關。 第一關是財力。為了見這姑娘一面,就要先交50吊錢的梳洗錢。 這已經是個大數目,武周錢貴,這價格去外間西市上,已經可以買一對西域駿馬,或是去人牙子那邊買上五六個不成年的奴婢了。 第二關還要考驗文采,詩詞小曲兒小令均可,只要上了這姑娘的眼,便算是過了。 第三關便是面試,等閑跟陳子昂一般潦草的,或者如同那假笑先生宋之問一般,不含了雞舌香口臭的不能見人的自然是不予考慮的。 李重潤聽著那龜公絮絮叨叨的念了半天規矩,心里倒是越發的對著姑娘好奇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