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龍鼎和趙炎對視一眼,均感到好笑。 “看來這個穆院長不夠聰明啊?!饼埗θ斡赡略洪L打完電話,折身返回診桌后,又慢慢的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小子,你怎么這么不識趣?沒看出來我有話要對趙醫(yī)生講嗎?你要是現(xiàn)在離開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執(zhí)意留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負責?!蹦略洪L口氣中包含著濃濃的威脅。 龍鼎望著穆院長笑瞇瞇的說:“你這里是醫(yī)院,并不是軍事禁區(qū)。而且,我覺得趙醫(yī)生說的很對。醫(yī)生治病,并且想方設(shè)法治好,這就夠了。干嘛去花那個冤枉錢做檢查?昂貴不說,還沒什么用?!? 穆院長讓龍鼎這句話給氣樂了,他指著龍鼎的鼻子罵道:“怎么?就憑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能在我面前說醫(yī)論藥了?你算哪棵蔥?真的把自己當成角兒了嗎?” 龍鼎笑而不答,將后背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養(yǎng)神。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混亂無章的腳步聲。 隨即響起一個如公鴨般的嗓音:“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醫(yī)院找事?” 龍鼎只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坐直了身子看了過去,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這人并不是別人,正是王瀾廷武館開業(yè)那天,找了范蠡來踢館的張德彪。 只是,現(xiàn)在他的身邊,卻沒有了范蠡的存在,只有三個衣冠不整提著橡膠棍的保安。 “喲。我道是誰?原來是彪哥啊。彪哥,咱們有些日子沒見了吧?你怎么跑醫(yī)院當保安來了?”龍鼎笑咪咪的問道。 此時的張德彪,衣服都沒弄整齊,帽子也是斜戴著。 他掛了穆院長的電話后,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這種事他沒少干。 以往都是抓住鬧事的人打一頓,再訛一筆錢完事,而且每次還訛的不少,所以他這會兒的體型要比前幾天胖了不少。 所以他聽穆院長說有人來鬧事,直接帶著手下就跑了過來,對于是誰來鬧事卻沒有看清。 等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的時候,張德彪心中一激靈,暗道一聲:“這誰?。吭趺瓷ひ暨@么耳熟?” 他轉(zhuǎn)頭朝正前方看過去,就看到一張滿是笑容的臉龐,再上下打量一番,突然之前的那一幕浮現(xiàn)在眼前。 “我的媽呀!”張德彪大叫一聲,哪里還敢回答龍鼎的話?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