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淵政王不好再攔。 言韞視線越過他,看向屋內(nèi),只有眼前這方寸之地泄了滿地清霜,磚石幽冷,瞧不到其他。 好像有一堵無形的墻將母子兩人隔開。 咫尺天涯,不可逾越。 他期盼過那人片刻的溫柔和停留,想知道她的掌心撫過頭頂是什么滋味,他在她門前守過孤寒的長夜,點(diǎn)過一盞風(fēng)燈,期盼著有人打開門來,將他攏在懷里。 輕聲細(xì)語,殷殷關(guān)切。 而今…… 所有期許盡作虛妄,什么都磨平了,言韞心念百轉(zhuǎn),淡淡開口:“兒子不孝,不該打擾母親清修,待大婚后,親自送您離京。” 這是第一句。 里面冷笑,“這是要趕我走?” 言韞沒接話,繼續(xù)道:“在這之前,母親有什么教導(dǎo)可以沖我來,不要去找她。” 這個(gè)她是誰,在場幾人心中肚明。 淵政王看他眼角眉梢皆是冷意,有心調(diào)解,還沒等開口,里面就道:“她跟你告狀了?” “不是。” 言韞一口否決,語調(diào)冷淡道:“王府方寸之地,發(fā)生什么總是瞞不過的。” “你為了她要忤逆不孝嗎?” 女聲漸沉。 言韞眼睫顫了下,倏地笑了聲,似嘲似諷:“母親執(zhí)意這般理解也并無不可,你予我這一身骨血,兒子自當(dāng)贖還。” “可她……” 言韞話音一頓,陡然沉道:“她不能承受這些,我不允許。” 淵政王看著他寡淡的眸底涌動起翻覆的浪潮,卷著寒意襲來,心中酸澀又感懷…… 原來,那個(gè)小丫頭竟能牽動他的情緒至此。 “你允許與否……” 里面還想繼續(xù),話剛開口,言柏就截?cái)嗔耍粗皂y溫聲道:“離京之前,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你母親,決不讓她再犯糊涂,她……” 求情的話在舌尖轉(zhuǎn)了圈,咽了回去。 此情此景,多說無益。 言韞看他閉口,微微頷首一禮,“既如此,兒子告退,父親早些歇息。” 他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離開。 屋內(nèi)聽到這動靜似是按捺不住,沖了出來,一看庭院中早已無人,憤然扭頭看向言柏,“你又要軟禁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