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云瑾就是想知道云家是不是還有其他血脈,祖父是不是把她當成了棄子。 云侯府向來子嗣單薄,但云瑾的父親這一輩是有兩房的,云淵是長房,胸無大志,一輩子就當了個閑散侯爺。 可她的二叔自小就跟著祖父征戰,若不是早早戰死在沙場上,這云侯之位未必會落到她爹身上。 “我那二叔可還留有后人在世?” 云瑾側身問為首那人,他掌管的就是人情往來。 暗探翻到一處,報了編號讓人去取卷宗,片刻之后云瑾二叔的生平事跡就被送到了她手上。 “云二爺生于長稷三年正月,卒于運德六年四月,年十八,期間無妻無妾,也并未寵幸通房,無子。” 無子,他又是死在戰場上的,云瑾想不明白,祖父如果不是想把云家繼承人的位置留給二叔一脈,為何會讓自己服食那攝心湯? 自己若不能為云氏留下子嗣,云氏哪里還有下一代? “那我父親呢?除了我,可還有其他血脈?” 云瑾實在想不通,祖父為何會做出這樣自斷后路的事情來,她現在的猜測就是自己被當成了云氏吸引仇恨的棄子,云家扶持的繼承人另有其人。 關于云瑾父親云淵的卷宗也很快取來,和云瑾知道的一樣,他一生只忠于母親,并未在其他地方有庶子。 唯一的線索到這里也斷了,云瑾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那神秘的寶藏,也許知道那其中到底有什么,才能解釋祖父的行為。 傅佑霆下朝回來的時候,云瑾沒有如往常一樣到前院迎接他,桌上的飯菜也不是按他口味做的,云瑾甚至早早就睡下了,讓他都沒落著見面。 “王妃今日心情不好嗎?” 沒了云瑾陪他吃飯,傅佑霆頓時味同嚼蠟,也沒什么心思地匆匆刨了幾口就去望月閣了。 只是飛鸞一臉為難地守在門外,“回殿下,王妃說身子不適想早些歇息,這幾日請您歇在前院吧。” 她來了月事,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但自己來不就是為了讓她心情好的嗎? “這是暖玉所制,給阿瑾抱著入睡,能舒服些。” 傅佑霆手里拿著個玉枕,市面上一小塊玉佩就價值連城的暖玉,竟被他尋到了這么一大塊做成玉枕! 饒是飛鸞出身富庶的云侯府,也忍不住心里咋舌,這攝政王為博美人一笑是真下血本啊。 “那攝政王給奴婢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