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行人出了城,面對周圍虎視眈眈的殺手,云瑾始終淡定自若,好像絲毫未察覺周遭的危險。 只是她今天看起來尤其的有興致,走走停停,生生耽擱了大半天才離開了姜無城的范圍。 眼看天色漸晚,這小隊人馬索性在松林中扎營過夜。 云瑾一個人坐在篝火旁,手里拿著藥方,正是那攝心湯的方子。 她本以為到了有姜自己的疑惑就會被解開,但昨日她和傅佑霆跑遍了姜無城,才找到一個知道這方子的老郎中。 “這種藥物確切來說并非唯一,攝心湯就是一種控制心智的毒藥統稱,郎君手中這個,恐怕也還缺了重要的藥引子,是看不出什么來的。” 云瑾這才知道這種毒藥的真面目,竟然是西南諸國專門用來控制殺手和奴隸的,中了這毒,任人擺布不說,長久之后整個人非死即瘋。 因為藥引不同,功效也諸多差別。 就如同百麗族用來控制擄來的男子,夫妻歃血就當是藥引了。 只要手握解藥,就能操控別人,讓那個人如同被攝取了魂魄一樣任人擺布,是以攝心湯曾經在西南一些偏門左道中盛極一時。 可也因為太過邪門漸漸被人所棄,人人談而色變。 那些郎中聽說云瑾是服用了六七年攝心湯的人,更是覺得她早已經毒入五臟,說不定就是哪個部落控制的邪物,紛紛避而遠之,哪里還敢給她解毒。 “想要解毒,唯有找到下毒之人,拿到剩余部分的藥引子,才能研制解藥。” 當時那大夫無奈地說著,也算是把云瑾的最后一條路堵死了。 她現在只覺得這件事迷霧重重。 當初自己第一次喝這個攝心湯應該是在十二歲,還是祖父為了緩解她天生的心疾特意到有姜求來的藥方。 不知道祖父是否知道這是一種亂人心志的慢性毒藥? 還有,真如那個郎中所說這是操控心智的毒藥,那這些年那個人想要控制自己的人早就應該出現了。 云瑾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每年都會有人將藥包悄無聲息地送到云侯府,她一犯心疾就服用,效果立竿見影。 這人人避之不及的毒藥,在她這里倒好像的確是救命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