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 百仞灘(二)--修改-《臨高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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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后面!”老爺子急了起來。
大家趕緊再看,照片的背景遠處是一道水壩,再抬頭看,一模一樣的百仞灘刻石背后,卻根本沒有這道水壩!
(注:百仞灘刻石正好在水電站的大壩和發電所之間。所以照片里完全可以拍進去)
這下所有人的背脊上都在直冒涼氣,水壩呢?慕敏說:“現在整治小水電,說不定已經拆了……”
“不,不可能的。”老爺子固執的搖著頭,“百仞灘水電站一直是臨高的主要發電站,怎么會拆掉?我在臨高的戰友也沒說過起過。”
“也許他忘記說了。”
“我前幾年來過百仞灘,百仞灘周圍的環境不是這樣!這里本該不遠處就有個農場。”老爺子繼續說,“但是地形和這里一模一樣!水里的石頭,還有石刻……”老爺子翻著照片,“在海南當兵的時候,百仞灘我來過至少十次,石刻、怪石我都拍過照……”
“其實從我走到臨近灘頭起,我就在懷疑了……四周的環境,太奇怪了……”老爺子雙手顫抖,“當時我就覺得,這地方我來過,好像和做夢一樣。”
郭逸搶過相冊,一溜煙的下到灘頭上去看了。一張一張照片的比對,越比對越心慌,他知道老爺子為什么會失魂落魄了,太邪乎了。除非這世界上會有一模一樣的地形,否則根本就無法解釋現在的樣子,那些照片上的石刻,無論字形、石頭的模樣,在水里的位置,無論怎么比對,都表明:這是同一個地方。
如果說真要有什么不同的話,就是這里有照片上沒有的東西:河里幾塊特別的大石頭。還有些是照片上有這里卻沒有的東西:消失的水壩、還有就是某些石刻。他仔細的看了半天,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石刻全是清代以前的!而且以明代的石刻最為清晰可辨,風化的痕跡很小。明老的照片上有一副石刻“臨江天籟”,字體很大可以看清石刻的上款:“清宣統元年春”。郭逸找到了這塊石頭,上面卻一個字也沒有,他不死心,又把自稱是痕跡學專家的薛子良叫過來,要他把那些本來該有石刻的石頭都鑒定一下,有無磨鑿的痕跡。薛子良剔開厚厚的青苔,驗看了半天,宣稱這些石頭從來就沒刻過字。
(注:以上石刻,現在的百仞灘上依然可以看到,目前以清代留存為主,明代的已不多見,但是在縣志里還可以看到許多當時的石刻紀錄)
郭逸回來時候的神情更讓大家慌亂,忽的一下子,明家的另外三口人就都下到河灘上去了。一直莫名其妙的兩個ATF臉色也難看起來。
現在的狀況,正應了“進退兩難”,沒人原意相信這是古代的中國,但是證據卻這么的強大,無法用任何理由來假設。到底是繼續溯河而上,還是馬上返回河口?一群人心里誰都沒了底,心里空落落的。
往前走,天知道會遇到什么,襲擊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他們連襲擊者是誰、為什么要襲擊都不知道。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覺得既然到了百仞灘,現在離開臨高縣城不過4-5公里的路,還是設法去看看為好。別得不說,這幾號傷員還是住在人民的醫院里比較放心。要是臨高沒有人民的醫院,真得只有縣衙門,就只好回博鋪了,好歹看這群瘋瘋癲癲的人沒殺人的意思,海灘營地里貌似還有個紅十字旗在飄。
當下兵分兩路,明老爺子自己、小郭和薛子良一起去臨高偵察,其他人暫時留在這里,百仞灘地形復雜,躲藏起來不難。小郭反對說他年齡大了,長途跋涉恐怕會過于操勞,明秋說自己對地形熟悉,是不是臨高一看就知道,比他們這樣的亂撞好。薛子良擔心的卻是留守的基本是婦女太危險,明秋說不礙事,他兒子、兒媳都是戰力,兒媳是警察不說,這兒子念中學的時候也是經常去提刀砍人的主,街頭斗毆經驗豐富――小郭對此深表懷疑。
新組成的臨高偵察隊把行李都留下,每人只帶木棍、匕首和少量食品。明秋吩咐自己老婆:“過二個小時我們不回來,你們就趕緊往回走。”這邊一家人分離有點傷感,老太太眼淚汪汪起來,直說要他小心別逞強,又千叮嚀萬囑托的請二兩位男士多照看老爺子,這番說辭大約刺傷了老頭的自尊心,居然哼了一聲,抬屁股自顧自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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