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沐輕盈不敢在女兒面前說,生怕她已經(jīng)足夠傷心,在自己勉強佯裝堅強,自己要是說出來,豈不是讓她更傷心難過? 回家之后卻郁郁寡歡。 沈大山問道,“你這幾天是怎么了?女兒生孩子,是好事一樁,怎么到了你這里,還不高興似的?” 沐輕盈長嘆一聲。 “我怎么高興的起來?她生的又不是兒子,是女兒,頭一胎就生的是女兒,女婿心里恐怕早就有意見了。” “到現(xiàn)在連名字都沒取!” “有小曼的例子在前面,我生怕煙兒也會因此想不開。” 沈大山皺起眉頭。 “煙兒從小就樂觀,應該不會……” 話還沒落下,就被沐輕盈打斷。 “你不懂女人的苦!” 沈大山,“……” 沐輕盈擔憂極了。 “我本來也不想太悲觀,但就像小曼當初的情況一樣,誰能想得到,她會那么想不開呢?” “要是早點知道……” 沈大山心想也是,到底還是擔心女兒的心思更多些。 “我明天去鎮(zhèn)上跟女婿說開。” “他要是真的不高興煙兒生的是女兒,也不該在煙兒剛生完孩子之后冷遇她,也不該不給女兒取名字,不管怎么說那都是他的骨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