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冬草將自己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復(fù)述一次。 “他之前不是將自己的大女兒劉金金賣給一個傻子當媳婦,說錢全部拿去換了賭債嗎?鄭白芷還真的相信了,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賣。” “這次劉昱辰又找借口,將年僅十三歲和十一歲的劉木木和劉水水,都賣給了隔壁鎮(zhèn)的員外當妾室,得了足足八十兩銀子。”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劉昱辰就將這筆賣女兒的錢花光。” “鄭白芷跟他大吵一架。” “他因此要休妻。” 沈緋煙聽得皺眉。 “是他自己犯了錯,別人還不能跟他吵了?” 鄭白芷往日對劉昱辰的予取予求,任勞任怨,也是將女兒賣掉的幫兇,她倒不覺得鄭白芷可憐。 狗咬狗罷了,可以當個樂子聽。 沈冬草對劉昱辰也滿眼鄙夷。 “所以我才覺得他活該被閹割。” 沈緋煙有些咂舌。 “閹割?” 沈冬草說起別人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覺得害羞。 “鄭白芷趁他熟睡的時候,拿見到把他的命根子剪了,他以后都不能人道了,想想都覺得解氣。” 沈緋煙,“……” “的確是挺解氣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