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阮云棠”把茶水塞到他的手里,冷冷地說道:“她已經(jīng)被你們害死了?!? 一句話打破了蕭懷瑾的幻夢,眼前的阮云棠縮小成一個板著臉的小小棠。 是小寅。 蕭懷瑾苦笑。 棠兒走了,給他留下這兩個小家伙,是恩賜,也是折磨。 特別是小寅,他每見到他一次都會恍惚一次。 不過,不管小寅如何惡聲惡氣,蕭懷瑾對他依舊十分有耐心。他用了一口茶水,對小寅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謝謝小寅的關(guān)心,爹爹沒事?!? “誰關(guān)心你了?!毙∫鷦e開臉,態(tài)度依然桀驁不馴,可是聲音里多了幾分不自然的窘迫。 那是心事被戳穿的尷尬。 小寅欲蓋彌彰地通知蕭懷瑾。 “你最好別死,娘親的仇還沒有報(bào)呢。” 提起阮云棠的死,蕭懷瑾的眼神瞬間變得霜冷如刀,蕭懷瑾和小寅的眼睛本來就很像,兩個人都想到了害死阮云棠的仇人,同仇敵愾的時候那種想殺人的眼神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放心吧,你娘親的仇,我不會忘的?!? “那就好?!? 小寅說完,像個小大人一樣,負(fù)手往外走。走了兩步,停下腳,輕咳兩聲。 在床上的小卯才又手腳并用從床上爬下來,邁開小短腿朝小寅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向獨(dú)坐在床上的蕭懷瑾,直到走到門口了,小卯才敢問道。 “哥哥,他真的沒事嗎?” “放心,死不了?!? “可是……” “別可是了,再這么多話,下次不帶你來了?!? “哦?!? 聽著兩個小家伙越走越遠(yuǎn)的腳步聲,蕭懷瑾苦笑著搖搖頭,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水杯,原本清澈的一杯水,因?yàn)榻佑|過他的嘴唇,里面飄散著一絲絲紅血絲。 他又咳血了。 而另一邊,蕭惜弱正在盤問朝辭。 “當(dāng)年給懷瑾吃的那幾顆續(xù)命丹,你從哪里搞來的?” 都是四年前的事了,朝辭愣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笆前倩堑哪档そo屬下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