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呵!咱們是兄弟,不一起享受嗎!!” 兩個官兵大笑著撕扯穗穗的衣服,罪惡的雙手在她身上殘忍地施虐。 宋憶城今日因為工程上的事情有些吃癟,無奈只能早早收工,回家的路上有些垂頭喪氣。他走進南巷時,看到兩個男的正系著褲腰帶從自己家院子的方向走出來。 宋憶城有些疑惑又心下一緊,那兩個有說有笑的男人,擦肩而過時,嘴上還在打趣著什么。 “這女的就和死咸魚一樣,動都不動一下,真沒意思!” “不過這皮膚嫰的和豆腐一樣!!嘿嘿!” 宋憶城頓時心慌了起來,向自家院子跑去,一腳跨進院子,就看見散落一地的豆粒。房里,發現穗穗衣衫襤褸地躺在地上,頭上還流了好多血,身體大部分裸露出來。 “穗穗?。 彼螒洺勤s緊脫下自己外套給她披上,把她抱起來。 他手臂微顫,猩紅的眼睛迸發殺意,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這兩個禽獸??!” 穗穗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這個眉眼清秀的男人,鼻尖一酸,慢慢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阿城哥?!? “我看見你了......” 宋憶城在她臉上落下了兩滴淚水。 “阿城哥,穗穗要走了,不能再陪著阿城哥了。” “好可惜啊......我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你......” 穗穗說完,手便無力地從宋憶桃的臉頰滑落,閉上了眼睛,香消玉損。 “穗穗......穗穗。”宋憶城摸著穗穗再無生氣的臉,心如刀割,他用力的抱緊穗穗,聲音猶如困獸,“不要,你別離開我......啊!” 宋憶城給穗穗換上一身紅色嫁衣安置在棺材里,給她布置了靈堂。 宋憶城無力地跌坐在棺材邊,一夜之間就生了好多白發,下巴也冒出一圈青渣,整個人披頭散發的,看起來頹廢至極。 他坐在棺材旁邊看著躺在棺材里無聲無息的女孩兒,想起了自己和她說的,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獨臂楊過配眼盲小聾女”,還說等她長大要娶她為妻。 再回想起冰蘭一家被燒死的場景,他已經心力交瘁,生不如死。 所有對他好的人,把他當家人的人,都死了,他一次次有了一個小小的家,一次次被毀滅。他只是想回家,只是想有一條回家的路。 “征兵,我讓你們征兵......”宋憶城雙眼一橫,仇恨涌上心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