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祁鈺濤躺在床上扭動(dòng)著身體叫著難受,宋憶桃邊給他弄藥,邊翻了他個(gè)白眼:“我走了以后你干嘛了你?你不會(huì)真按耐不住了吧?” 祁鈺濤轉(zhuǎn)過身來,渾身的瘙癢讓他煩躁不已:“什么啊!和你說了多少遍了我是中了南宮女官的花粉毒了。” “切,我才不信,你聞兩下就中毒了?這難道比新冠病毒還牛逼?”宋憶桃低頭仔細(xì)觀察祈鈺濤的癥狀,心道:誒?這倒是像過敏癥狀啊。 “我說了南宮女官是奉命到那里偽裝身份辦事的,她是宮中女官,她父親是南宮大宗師。她身上那種粉的確是不用近身便可染上,要是近身才能染上還有什么防身效果?”祁鈺濤搔著渾身的疹子,小聲解釋道。 此時(shí)赫與進(jìn)來稟報(bào):“七爺,卿和公主來看您了。” “啊??”小七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卿和公主就已經(jīng)踏進(jìn)了房門。 “喲,這昔日意氣風(fēng)發(fā)的濤世子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卿和公主捂嘴笑道。 祁鈺濤抬頭看了眼她,苦澀道:“哎呦,皇表姐您就不要打趣我了,我都成這幅樣子了。”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那兒得來消息說你出入煙柳之地,還患上了花柳病。”卿和公主上下打量祈鈺濤。 “什么!!誰敢造我謠!”祁鈺濤伸長了脖子喊道。 “他啊,就是小小的過敏而已,公主請放心吧,他沒干那種事,也不敢干那種事,否則他現(xiàn)在就不在這里了,就去見耶穌了!!”宋憶桃拿著熬好的藥過來。 卿和公主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意外:“你是何人?” “我?小仙女一枚。”宋憶桃把湯勺遞過去給小七爺,“喝藥。” 祁鈺濤捏起了鼻子,一只手端藥,一只手四處撓著皮膚:”這么臭,怎么喝啊!!” “我知道情況了,回去會(huì)替你解釋幾句的,你好好養(yǎng)著吧。對了太后近日有意要將迎接萬國使者的任務(wù)交給你,你啊,就不要再折騰了啊!”卿和公主拿指尖點(diǎn)了一下他的腦袋,最后看了一眼宋憶桃,起身離開了。 卿和公主姿容艷麗,一身華服光彩奪目,從小訓(xùn)練的儀態(tài)更顯貴族風(fēng)骨。她款款向榮親王府的大門走去時(shí),恰巧與來找祈鈺濤的李如煜和督察員御使大人喬知深的兒子喬桐之擦肩而過。 喬桐之路過公主身邊之時(shí),瞥了她一眼,頓覺得驚艷不已,身上佩戴的花香沁人心脾,讓人心潮澎湃。由于不知道她是誰,喬桐之只能收回了目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