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哪怕云家以醫(yī)藥世家著稱,手里也有幾塊藥田,但都沒有眼前看到的壯觀。 “怎么樣?心情可好些了?”守護小心翼翼的問。 云慕舟半天沒言語,突然把頭埋在被子里,任憑眼淚肆意流淌。現(xiàn)在給她再多的藥田又有什么用,也救不回爹的命。一想到爹,她便悲傷到無法自制。甚至,她都在想,是不是真如云月瑤說的那樣,因為她的重生,害死了爹。 “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往前看。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以后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以后的路,我陪你走!空間里的藥材,以后都是你的,你可以隨便用。” “那你呢,你有什么用?當我被宇文風行堵在路上時,你在哪,你是死了嗎?” 云慕舟氣他當時為何不告訴自己,空間里有藥材。如果有,她一下就能放倒宇文風行,何苦被他占了便宜,一直惡心到現(xiàn)在。 守護:“” 他當時精神狀態(tài)并不好,隨著云家后人的重生,他也相當于重生了一次。這幾天除了和云慕舟說話的時候是清醒的,其他時間都在沉睡。 云慕舟巡視著空間內(nèi)的藥材,發(fā)現(xiàn)全是百年份的稀有藥材,這樣的藥材要是在外面,就是有市無價。可現(xiàn)在這些在她眼里,真的毫無意義。仿佛她的世界,都隨著爹的離開而變得暗淡無光。但她知道,她這樣是不行的,她必須要振作起來。 云慕舟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jīng)是正午。雨收天晴,艷陽高照。 “大小姐醒了?”蟬衣進來,替她攏起床幔,扶她坐了起來。 “給我更衣,我要去靈堂。”她一張嘴,干裂的嘴唇,便冒出了血珠子,疼得她抽了空氣。 “大小姐,我去給你拿點口脂,你涂一下。”蟬衣心里一疼。 “不用,我喝點水就好了。二叔還在靈堂嗎?”她問。 “在的,今天上午京中一些受過老爺恩惠的人,有一些偷偷來祭拜過。”蟬衣說得悲傷,眼淚奪眶而下。 云家的喪事辦得無聲無息,沒有大肆張揚,但還是有消息靈通之人,前來祭奠一番。 “我知道了。”云慕舟忽然記起,她給祖父撒謊的事。 說道:“蟬衣,我騙祖父說我昨日下午沒去看他,是因為我在跟你學功夫。眼睛腫了,也是疼哭的。你記住了,要是他問,你就照著這個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