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銀子這種東西她不缺,用來收買人心最合適不過。 回到家里,申云婳遇到了幾天沒見面的李祭州,他的傷勢好了許多,至少現在能夠不在別人攙扶下自由行走,她深深望了一眼李祭州,心里嘆了口氣,估計“李祭州”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對于他的欺騙申云婳倒不覺得有什么,行走在刀尖上的人為了生存總要對原本的身份進行偽裝。 他是誰? 申云婳心里有個猜測,不過她并不確定。 “申姨。” 李祭州顯然也看到了她。 申云婳點點頭,問:“身體好全了?” “差不多了,申姨找來的大夫醫術高超,不過幾天時間,我的內傷都痊愈了。”這讓李祭州非常不可置信,他的身體是怎樣的他心里一清二楚,不說這次的致命傷害,就是以往的陳年舊傷都讓他在某一段時期內痛不欲生。 可是不久前他發現自己的新傷愈合的很快,快到讓他這個接觸過十幾年藥物的人都不敢相信,最神奇的是暗傷和舊傷竟然都在慢慢愈合,他不是沒見識的人,當然知道普通的大夫壓根沒有這個本事,就是那位被稱為鬼醫的孫簡都沒可能短時期內治愈他的舊傷。 看來,問題出在申云婳這里。 李祭州面不改色,語氣充滿感激:“若不是申姨,恐怕這次我會死在山上。” 申云婳淡淡一笑,沒有反駁,可不是嘛,如果不是她剛好上山,李祭州這會兒早已成了一堆黃土了。 “你這次會留多久?” 申云婳這話一出看似帶著逐客的意味,但李祭州知道她問的是他什么時候走,并沒有惡意。 他眼神微暗,深邃的五官緊繃成一幅溝壑萬里的山水畫,身上仿佛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他道。 “申姨也知道我的身份是姜王國的二王子,三個月后是大乾皇帝陛下的生辰,我父王會帶母妃來為陛下祝壽,到時候我要一同前往,所以懇請申姨多收留我三個月。” 申云婳仔細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神真摯又誠懇,雋秀的臉龐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要深邃,從他臉上幾乎看不出其他目的。 “你可以留下,正好學堂需要一個武學師傅,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申云婳還算將他留下了。 李祭州舉止謙卑,笑容真誠明朗:“申姨給我一個容身之處,我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 申云婳淺笑。 “那么你就留下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