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穆兮竹和陸忱景略微有些不太自然的撇開腦袋,斬斷了彼此眼神里的拉絲。 重新看向那個翁言才,順著他的動作仔細看看他在地上畫的符箓,穆兮竹眼里閃過絲震驚。 “繼天地詭法,請酆都之力——破邪!” 雙手掐訣,火光與電光相融。 那個看似牢不可破的陣法,竟然從內部就被打開了。 翁言才好不容易畫完最后一筆,回頭就看到穆兮竹帶著身邊的兩個男人,就那么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臉上不禁浮起濃濃的悲憤之色。 “天要亡我,直是天要亡我啊!”翁言才仰天發出聲悲鳴。 然后猛的的撲向穆兮竹。 可有陸忱景在,這種物理攻擊怎么可能會得逞。 男人的抬腳,腿風如刀的掃過。 翁言才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嘖~”靳弈廷跟在后面,呲了個牙。 穆兮竹回頭看了他眼。 他立刻舉起手來,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我不是覺得這個人不該踢,而是陸爺他踢的太狠了,萬一把這人踢死了,我們這是走正規程序,還是不走?”靳弈廷解釋。 他就差想問抓不抓了。 “難道我們這不屬于正當防衛嗎?”穆兮竹好奇的反問。 “可人踢死了的話,不應該是屬于防衛過當嗎?”靳弈廷覺得他法律學的還是挺好的。 可穆兮竹看向他的目光,卻像在看個二百五似的。 “有人想要殺你,然后你可以做到在阻止他這個動作時,還考慮自己該用什么力道,這個力道會給對方造成多大傷害?” 她知道這年頭被判防衛過當的人,真心也不少。 但這里面卻有兩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一是律師,對方有沒有請律師,你的律師足不足夠優秀。 能不能讓法官相信,你是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才出的手。 目的是在保護自己的安全,而不是為了泄憤。 陸忱景剛剛也就只踢了一腳而已,怎么可能達到泄憤到防衛過當的地步? 這老妖道真要是死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身子太弱了。 都這么大把年紀,做點什么都容易磕著、碰著,還要出來瞎折騰,這不是存了心的找死,還要碰瓷嗎? 穆兮竹搖搖頭,走到莫珊珊身邊蹲下。 她仔細看著邊上被血畫著的符陣,一邊搖頭,一邊跟記憶中的做對比。 不得不說,這東西可比她在原來那個世界的,要精巧細致的多,威力也要大的多。 想來在這個老妖道的身后,還不止一兩個不為人知的高手。 穆兮竹微瞇著眼,眸底里浮起興奮的光亮。 他們身后有悉悉索索的聲響,陸忱景和靳弈廷回頭就看見,那個翁言才竟然往他們剛剛站的圈圈里爬。 雖然他的手已經被腐蝕爛了,但這并不能阻止他的決心。 “你這是存心找死?”靳弈廷伸手便想要去攔他。 可翁言才卻早有所料,手中的符箓迅速朝靳弈廷拍上。 那濃烈的惡臭,讓他下意識的連退了兩步,穆兮竹揚手,直接將那道符拍飛了出去。 可顯然這只是翁言才聲東擊西的套。 他趁著穆兮竹動手的瞬間,拼了老命的爬進了那個圈子里。 紅色的血霧遠比他爬入圈子里的速度還快。 甚至連半秒都沒有用到,就將他身上的布料和肉都給腐蝕了。 此時的他趴在地上,就像是個被扒的只剩紅肉的血人,看起來讓人半夜都能做噩夢的程度。 穆兮竹想要上前把他給拽回來,可還沒等靠近,本就響徹小樹林的萬祟齊哭,現在更是叫的要把人的心肝脾肺腎都給撕裂了。 驚恐、興奮相交織。 一聽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穆兮竹感覺背后的陰風,突然像是變成了鋼刀,狠戾的向他們劈來。 她只得暫時放下陣法圈里的翁言才,轉身護著身邊的兩個人連連后退。 然而那些終于掙脫了束縛,沖出來的邪祟,要爭對的目標并不是他們。 那向黑色的團影,一團團的劃成個跟人差不多粗細的黑柱,猛的砸向還在被要束縛的莫珊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