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辰凌神色肅穆,面對排山倒海涌向來宋軍,肅然而堅定,這一戰(zhàn)既然來了,就不可避免,他必須面對。 以往都是他攻城掠地,還是第一次守城,不過,他并不茫然,鎮(zhèn)定自若,辰凌相信,兵法是相通的,治好軍,就能作好戰(zhàn)。 城內有一個月的糧草,只要能堅持住一個月,而不被攻破,宋軍必退! 且不說有魏國援軍,和韓國的盟軍會出現,光宋軍自己,五萬人馬的消耗,跨疆域作戰(zhàn),深入衛(wèi)地,后方糧草供給,能持續(xù)多久,對于宋國這樣二流諸侯國,是沒有足夠的國力支撐外地消耗戰(zhàn)的。 即使到時候宋王偃不退,辰凌也有辦法派使者,說服齊、楚趁著宋國空虛,而直搗老巢,現在時機不成熟,遠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先鏖戰(zhàn),再求謀計。 辰凌厲聲下令:“聚兵號!” 十幾支牛角號吹響,低沉渾厚,頓時響徹城池,隨著急促凄厲的號角,一對對紅色甲士從十幾條石梯馬道涌上城頭,片刻之間,箭樓兩端的城墻上盔明甲亮,守衛(wèi)多了數倍。 按照正常行軍攻城的慣例,一則是大軍馳騁抵達城下,須得稍事整修,安營扎寨;二則是午后攻城,與夜戰(zhàn)銜接緊密,士兵不至于脫力。 宋軍一路狂奔,下午抵達后,應該稍作休息,調節(jié)狀態(tài),安營扎寨,于次日攻城。 但是宋王偃脾氣火爆,加之對辰凌恨之入骨,巴不得早一點破城,為燒死的那些精銳將士報仇雪恨,那可是他傾舉全國之財力,十年來辛辛苦苦打造的一支武士部隊,被一場大火,燒死燒傷過半,焉能不心疼? “辰凌小兒,納命來!” 宋王偃站在一輛戰(zhàn)車上,充滿了肅殺之氣,戰(zhàn)車由黃金澆鑄而成,刻滿了飛龍鸞鳳的彩紋,隆隆碾壓過大地,滾滾而來,一股強大的戰(zhàn)意,像是海嘯一般洶涌澎湃而至。 八階武者,半步九階,不論是體能還是武道修為,都極為深厚。 留下五千宋軍安營扎寨,宋王偃御駕親征,四萬五千大軍,把成武邑四個方位都給圍了起來,完全不符合兵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