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青茵心知肚明,這些人早派暗哨定住了她們和酒席,一切都瞞不過去,輕聲道:“稟太子,是奴家!” 魏太子看著她,目光有些陰暗,有些氣憤和嚴厲,因為數(shù)月前,就是因為她參演煙雨樓的開業(yè)儀式,才使得煙雨樓一炮走紅,日進千金,加上辰凌與她似乎有些曖昧關系,讓魏太子心有芥蒂。 “他有沒有跟你提及什么特殊事情,比如他會不會回心轉意,再次投靠魏鈺,替他壓陣?” “奴家問了,可辰凌并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我還有其它選擇嗎?’似乎也感到無路可退,奴家以為,辰凌是個有勇有謀之人,太子若一味打壓他,往往適得其反,不如暫時減松對他的壓迫,沒準他還能抽身出去,不與太子為敵。”柳青茵鼓起勇氣,為辰凌開脫幾句。 魏太子哈哈一笑:“柳姑娘在為本太子獻策嗎?還是要幫助那辰凌開脫?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什么陣營。” 柳青茵心里涌起一絲厭惡,但不敢表達出來,只能唯唯若若道:“奴家明白。” “今晚辰凌與你單獨出來,你們兩人鬼鬼祟祟在林蔭背后干什么來?”魏太子語氣轉寒冷問道。 水月亭、黛云兒、以及李彤彤、趙玉兒、白菲菲、蘇小卿全都聚精會神,盯著柳青茵看她如何答復,諸女心中非常好奇,究竟二人單獨相處半個時辰,干了些什么呢? “他要出恭,卻不愿意在樓閣上,讓奴家…陪同進了院子,走到一半,忽然他又說風吹就醒,出恭的感覺不強烈了,奴家為了討好,就…就答應了他,親自為他放水,于是…到了樹蔭后。”柳青茵自圓其說,但臉頰依舊紅若火炭。 “原來是這樣,辰凌那廝,整天一副英雄模樣,私下還不是一個好色之徒。”御史大夫田需有些憤憤不平,或許酒喝得不少,忽然來了句:“不行,我要彈劾他,沉迷風月場所,讓姬女放恭,行為不端,有傷古化,敗壞周禮,大傷風雅……” 御史大夫田需尚未說完,同席許多要員權貴都臉色大變,哦靠,這就被彈劾了,他們觸犯的,比辰凌要嚴重許多,豈不都有問題了。 魏太子干咳一聲,阻止了田需繼續(xù)說話,微笑道:“今晚咱們聚這里,只談風月飲酒歡樂,不談政事,來來來,繼續(xù)干杯……” 其它權貴大臣急忙舉杯,這才把這個話題揭過去,柳青茵暗自松口氣,還真怕眾人知道真相,豈不要羞死她。 “辰凌你個冤家,何時能與你劃清界限呢?在你面前,我還能像以前那樣清白自然嗎?你的那東西,真的很大,很有耐力,讓人又愛又恨!”柳青茵心中復雜暗想著,充滿矛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