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贏珂兒被氣得滿臉通紅,恨死了這個辰凌,不但是秦國的敵人,還是個無恥的人,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說話還那么粗魯,毫無君子風范。 “臭辰凌,你作死啊,這個你也限制人家啊?” 辰凌嘿嘿笑道:“小公主,忍會吧,我們現(xiàn)在都是亡命之徒,一會不定能干出什么事來,朝不保夕,命懸一線,哪有世間跟你啰嗦這些!” “可惡,辰凌,趕快投降吧,你們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河西之地,你們根本都不熟悉地形,逃不出我們輕騎隊追趕的,雖然剛才被你沖出了山林,但并不等于你就能逃出河西,死心了吧。” 辰凌搖頭冷笑道:“我一點也不擔心,有秦國公主在手,我就不信誰敢不顧及你的性命,只要秦將不敢動你,自然不敢傷我們,除非遇見一個比我還恨的,否則河西誰又能攔截住我?” 贏珂兒臉色一變,又滿臉紅表霞,轉(zhuǎn)為一陣紅一陣青,心想:可惡,這辰凌早就想好要挾持她了,必須得脫身,甚至不惜一死,也要留下這個辰凌,他太可怕了,不畏生死,冷血無情,毫無人性弱點,越是這種人,越難對付! 如果辰凌是個好色之徒,贏珂兒會想著用美色引誘,如果他是個謙謙如玉的君子,公主會裝作可憐來博得同情,如果他愛財重權(quán)勢,可以許諾重金高官加以削弱他的意志,可是辰凌所表現(xiàn)出來的,讓贏珂兒覺得無從下手! 越是這樣,贏珂兒越急著脫身之策,然后調(diào)兵滅殺這個人,絕不能讓辰凌這號危險人物活著回到魏國,成為斬秦的利劍。 辰凌見她不說話了,心中一軟,似乎覺得對她太狠心了,這小公主也就十六七的年紀,比下落不明的程素兒、香消玉損的怡兒,小了一兩歲而已,今日卻被迫要利用她來作為最后突圍的籌碼,讓他多少有些芥蒂。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戰(zhàn)場上無所不用其極,正所謂兵不厭詐,這詐就是欺騙,如果是儒家悲憫的酸秀儒生,墨守成規(guī)的君子,絕對上不了戰(zhàn)場,因為這些人的性格,不是紙上談兵,就是婦人之仁,過于講信用,不善用謀計欺詐,過于看重生命,反而落得全軍覆滅。 戰(zhàn)場上,若是兩國交兵,外交和謀略都無法解決的時候,那就是赤裸裸的廝殺,用將士們的熱血去鋪平疆土,用戰(zhàn)士的尸體,堆積成防線,不殺敵,就是被殺,再簡單不過的道理,這就是戰(zhàn)爭! 辰凌策馬奔出數(shù)里,終于在山重水復之間,柳暗花明,出了悠長山谷河床林道盡頭,這時一輪噴薄的紅日,自連綿起伏的山脈巔峰處奮力跳出,艷麗的朝霞映紅了天空,照在這批魏軍特種兵的臉上,無數(shù)黑色的瞳孔,在溫柔地晨暉中流光溢彩。 忽然遠處沉重的號角響起,從一處無亙山坡的背面,驟然沖出密密麻麻的秦軍,旌旗飄展,黑色的鎧甲戰(zhàn)士,手持著長戈在陽光下閃著冷輝,騎兵漸漸靠攏,徒步方陣邁前數(shù)步拉起了陣勢,后方的弓箭手也把弓弦拉好。 “不好,是秦軍,攔住了去路!”最前面的特種兵百夫長黃猛警覺過來,策騎回頭稟告。 辰凌得知后,策馬沖上前,用望遠鏡眺望,在兩百步外的秦軍陣勢中間,有數(shù)十騎秦將出現(xiàn)身影,正中間的正是青年白袍小將白起! 原來這白起兵分幾路從山林后面、兩側(cè)圍剿,但他卻帶著人馬繞過了山脈,馬不停蹄趕到出口攔截,因為他隱隱猜到,即使在山林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重兵圍堵,以辰凌的手段本領,不一定能堵住,于是親自統(tǒng)兵在此設伏,果然等到了辰凌等百余騎。 秦軍三千多人馬,要圍堵一百余人,后面又有源源不斷的秦軍追來,形勢可想而知,簡直是十死無生,好比縱然戰(zhàn)神項羽在世,也無法沖破漢軍十面埋伏的防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