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得快點(diǎn)好起來才行。 太瘦了,都是骨頭,肌肉都不好摸了,得養(yǎng)胖一點(diǎn)才行。 容珺無奈的按住她的手,低頭湊在她耳畔,呼吸比之前明顯重了些:“別亂摸。” “……”云嬈瞪大眼,帶著一點(diǎn)惱羞成怒的意味抬頭看他,“你傷得這么重,你……” 她很快就說不出話來。 他唇邊噙著淡笑,低眸看著自己的模樣,實(shí)在太撩人。 微微上挑的鳳眸里,全是寵溺笑意,玉琢般的臉龐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卻看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嗚嗚嗚,他這模樣,簡直比當(dāng)年的神仙小公子還要好看。 不對,神仙小公子也是他。 怎么能有人不管是年少時(shí),還是現(xiàn)在,橫看,豎看,都好看的教人挪不開眼。 云嬈微微推開他,低垂的眸子含羞待嗔:“快點(diǎn)把藥喝完,涼了就苦了!” 容珺眸色微暗,不再逗她,大大方方將人松開。 云嬈端起藥,又一口一口的喂。 好不容易湯藥終于見底,容珺卻皺著眉,低聲道:“藥涼了之后,果然很苦。” 云嬈在他嘴里塞了口蜜餞,小聲哼道:“就說藥涼了會很苦。” 那精致漂亮的小嘴角,卻是甜甜的往上翹,就連聲音也軟軟糯糯的,帶著只可意會不可言說的甜蜜。 容珺忍著笑,沉著聲,故作抱怨:“一口一口喂,自是比一口氣喝下還要苦。” “……”這是在怪她?! 云嬈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到他眼里的愉悅笑意,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逗了。 這個(gè)人,果然慣會得寸進(jìn)尺! “容將軍可真嬌氣!”她紅著臉別開頭,打算起身讓春梅將飴糖取來,卻才剛轉(zhuǎn)身,就又被容珺拉回懷中。 云嬈跌回充滿藥香的懷抱的同時(shí),再次聽見男人痛苦的悶哼聲。 她覺得容珺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輕!他傷得那么重,根本就還沒好,明知道這樣做會痛,居然還拉她! “容珺!你這樣傷口又要裂開的!”云嬈忍不住發(fā)怒。 由后懷抱著她的男人,卻是低下頭來,撒嬌般的將腦袋埋進(jìn)她的頸窩,低聲道:“讓我抱一下,就不苦也不痛了。” “……”你當(dāng)我是什么神丹嗎?! 云嬈無語極了,心底卻不自由主泛起了絲絲甜意。 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被容珺影響了,否則怎么會聽見他這無賴般的話,居然莫名歡喜。 容珺有傷在身,自然騎不得馬,回京路上與陸君平同乘一輛馬車。 云嬈將人送上馬車,要離開前,還不忘回頭跟陸君平交待:“子玉哥哥若要人伺候,七哥盡管使喚云笙便是。” “……?”陸君平顯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云笙是容珺的貼身小廝,不叫他要叫誰? 容珺卻是聽明白了,低低的笑了起來,低沉的嗓音仿若帶著勾子,溫柔而又充滿蠱惑:“知道了,不會讓宮婢近身的。” 陸君平一臉恍然大悟的看向云嬈:“哦?五妹如今還未與子玉成親就將人看得這么緊了?這么會吃醋?” 春菊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春竹連忙捂住她的嘴,將人拖下。 春梅與春蘭及云笙與陸君平身邊的小廝,全都低著頭憋笑。 云笙抖著肩,忍著笑,一臉正經(jīng)地說:“五公主請放心,我們家將軍,就連自己的飛羽苑里也全只有小廝與上了年歲的婆子,從來沒有年輕丫鬟能近身。” 唯一能近身的年輕丫鬟,如今也成了公主。 云笙完全沒想到,與自己一塊長大的云嬈,有一天居然能成為大凌的五公主。 難怪公子無論如何也要來到她身邊當(dāng)貼身侍衛(wèi)。 溫釋月聽見云笙的話,不禁稱贊道:“哦?傳言果然不可信,看不出來容將軍還如此潔身自好,不自女色。” 接著轉(zhuǎn)頭看向云嬈,調(diào)笑道:“知知可放心了?” “我沒有,他胡說,我才不是那個(gè)意思!”云嬈耳根微紅,膚粉如櫻,眼尾斜乜了容珺一下,忍住想捂住臉的羞恥,跺了跺腳跑開。 梅蘭竹菊連忙追了上去。 容珺看著少女嬌羞無限的背影,清雋的臉龐上不再是淺淺微笑的儒雅模樣,而是愉悅至極的燦笑,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幾分平時(shí)沒有的風(fēng)流不羈。 陸君平一邊笑,一邊搖頭:“云笙,還不快扶容珺進(jìn)馬車?要是讓其他貴女瞧見他這模樣,待會兒五公主又要吃醋了。” 溫釋月離去前,剛好聽見這話,點(diǎn)頭附和:“是啊,容將軍生了那么一張招搖的俊臉,實(shí)在不宜在外拋頭露面。” 云笙笑嘻嘻的應(yīng)了聲:“好嘞!” 待所有人就位,馬車終于緩緩啟程。 陸君平與容珺一塊進(jìn)到馬車之后,臉上笑意紛紛斂去。 “子玉,此次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bào)的!” 陸君平素日里看起來雖然不著調(diào),卻不是真的蠢笨無知,容珺知道的,他也知道,更不會被死士們的障眼法所迷惑。 早在明帝與他與溫瀾清指婚時(shí),他就做好太子對他動(dòng)手的心理準(zhǔn)備,就是沒想到何家居然敢挑在皇上也在的行宮,明目張膽的動(dòng)手! 由于容珺有傷在身的關(guān)系,明帝特地叫人在陸君平馬車上又多鋪了兩層軟被,云笙下馬車前,在容珺背后塞了兩顆靠枕,右手邊也墊了一顆引枕,讓他能輕松的靠著。 容珺斜倚在軟榻上,垂眸,淡淡的嗯了聲,問:“那死士可招供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