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云嬈臉上浮現笑意,抬起頭,還想再說什么,容珺已經松開她,轉身笑道:“明日恰好休沐,我隨你們一塊。” “什么?” 云嬈完全沒想到容珺會這么說,霎時啞口無語,好一會兒,才找回說話的聲音。 “奴婢身份低微,公子、公子怎可如此紆尊降貴,更何況,您身上還有傷,還是奴婢自己出門就好。”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至她于死地,跟容珺一塊出門,豈不是要招惹更多仇人,死得更快? 容珺往門口走去,嗓音微冷,不容置喙:“不礙事。” “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死不了。” 待男人走遠,被留在屋里的小姑娘才緩緩低下頭,委屈的垮下臉,小聲嘟囔:“你是死不了沒錯,可我會死,還會死得很慘。” 榮國公府一日之間連請數次太醫,不止如此,就連鐘院判的女兒鐘大夫,也是一大早就被請進國公府。 容珺一上朝就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就連明帝都忍不住多關心幾句:“容愛卿,朕聽聞昨日榮國公府,三番四次進宮請太醫,可是家中誰人不適?” 原本流言四起,眾說紛紜,不少人猜測容珺風頭太盛,遭人行刺,可今日他卻一如往常,瞧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這流言,自是不攻自破。 容珺垂首作揖:“回皇上,昨日長公主殿下頭風反復發作,家父心中焦急,才會驚動這么多太醫,請皇上恕罪。” “哦?” 明帝抬頭,目光往后看了些,像在找誰。 “容駙馬與永寧的感情當真是十年來如一日的好,朕心欣慰。” 榮國公的父親生前官至丞相,榮國公也曾是前途無量的刑部侍郎,可惜容家十多年前曾遭逢大難,如今他就只是個五品小官,只能與后排的一堆文官站在一塊,聽見明帝說到他,這才從人群里擠了出來,跪地磕頭道:“是微臣過于大驚小怪,驚動皇上,微臣罪該萬死,請皇上降罪。” 明帝笑笑,擺手:“容駙馬待永寧好是好事,何罪之有。” 說完,卻是若有所思的各掃了榮國公父子一眼,才接著讓人奏呈政務。 一整個早朝下來,榮國公父子可說連眼神交流都不曾,下朝之后更是各走各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不是父子,而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死對頭。 陸君平雖然才剛被明帝認回,卻已經被指派差事及官職,自然也在早朝上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不過他與容珺從小交好,十分清楚他家里的情況,早已見怪不怪,見容珺獨自走著,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背。 沒想到卻意外聽見容珺悶哼一聲,仔細一瞧,額間竟然還隱有冷汗。 陸君平一下子瞪大眼睛:“你受傷了?” 容珺笑而不答,只輕聲喚:“殿下。” 陸君平對容珺極為了解。 容珺這個人,總是報喜不報憂,有話從來不直說,做事向來拐彎抹角,最愛以退為進,如今這一副笑而不答的模樣,陸君平哪里還不明白。 他眉峰緊蹙,神色嚴肅:“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傷你,跟文若說,文若定替你討回公道。” 許是自幼長于民間的關系,陸君平的言行舉止與一般皇子全然不同,更與個性沉穩、氣質冷峻的太子相差甚遠,渾身充滿了肆意張揚的少年氣息,舉手投足盡顯風流。 “既然殿下替臣如此報不平,那么臣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容珺笑了笑,“臣的傷,是榮國公打的,十杖脊。” “臣先在此,謝過殿下!” “……”陸君平見他一臉認真的拱手作揖,額間青筋突突直跳。 榮國公不就是你老子嗎! 十杖脊,這分明就是受了家法,討個鬼公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