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承言似笑非笑,因為當鐘齊全將這個海洋底座拿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意思了。 在沙發上坐下,秘書泡好了茶水,很快辦公室里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一杯清茶潛酌,第二杯便無人再喝了。 “我今天是專程給溫先生道歉的?!? 他起身,沖著溫承言深深鞠了一躬。 “喲,您這是做什么!” 見鐘齊全這么禮貌,溫承言也跟著禮貌不少。 “應該是昨天,上門問溫先生討要海洋之淚的那個男孩子……” “那可是我花錢買來的,你可不能往回拿。” “這個我知道。”鐘齊全受寵若驚,可有一件事情我還是想要問問清楚。 “問什么?”溫承言問。 鐘齊全道:“我弟弟不懂事,要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那個海洋之淚我是斷然不會拿走的,今天專程給您送了個海洋之淚的底座,希望若是我那不懂事的弟弟再來,讓保安在一樓給他趕出去就是了!” 昨天的鐘齊樂的確引起了溫承言的不滿,但是今天的鐘齊全卻讓他十分的享受。 “這樣不太好吧?!睖爻醒月N著二郎腿,點根香煙悠哉悠哉地抽著:“正所謂來者是客,不管他是來干嘛的,一說起要來拜訪我總是要見上一面的,雖然海洋之淚他拿不走,但是跟小鐘先生聊聊家常還是可以的?!? 因為鐘齊樂的事,溫承言并不想為難他。 但是那天的不禮貌著實領當事人生氣。 雖然鐘齊全再三道歉,可還是沒有得到溫承言的原諒。 不過兩三天的功夫,鐘齊樂便又到了ss集團。 推門,鐘齊全的辦公室里三五成群,那群人抽煙的抽煙,喝茶的喝茶,涂脂抹粉的涂脂抹粉。 那個涂脂抹粉的是管鷺。 “喲,這是誰家小帥哥兒啊?!? 管鷺一邊涂著口紅,一邊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