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彥的目光熾熱,但是這份熾熱大部分包含著些許嘲諷的意味,他就像是一個財閥蒞臨了貧民窟,對著眼前的溫承言和紀嵐琛居高臨下著。 “今天我能同意見你們是因為我覺得你們大老遠來m國實在是辛苦,這是出于人道主義的見面。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陳放忙說:“你應該也讓林果果出來跟我們見一面。” “對不起,不是很方便。”林彥頓時繃起了保護欲望,連眼睛里面也是充滿了殺氣蓬勃。 “既然今天能來到這里,我就不打算一個人回去,你把恬恬放出來。” “溫承言。”林彥似笑非笑:“不要以為你跟恬恬之間鏈接著孩子,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她到底是我的妹妹,保護她這種事情,我一個人來就夠了。” 溫承言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林彥的面前,他靜默地看著他半晌,才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己做過什么事情,必然有他的聯(lián)系,別人不說可不代表其他的人不知道。” 林彥眉頭輕蹙,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可盡管如此,溫承言還是看見了他不安惶恐的瞳孔。 繼續(xù)說。 “你想說什么?”林彥問,那一字一句都從牙齒的縫隙當中灌進來,似的。 “我說什么你應該知道吧?”溫承言故意惹怒他:“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手腕上的手表倒是不錯的。” 說起他手腕上的表,林彥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果果身體不好,她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因為就算是想要見,今天也是一定見不到了。” “既然來了,總是要見一面的,要不然不是白來了嗎?”溫承言說:“況且以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這種事情應該不需要跟你講太多吧。” 說完,溫承言起身,紀嵐琛也緊隨其后,兩人上樓尋找林果果。 林彥并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找到了林果果,他們也不可能帶她離開。 “對了林先生。”溫承言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客廳里面的林彥:“我來之前見過一次劉韜,他讓我給你帶一句好。” 林彥背后突然一片酥麻,原本平和的心臟怦怦直跳。 當他回頭的那一剎那,溫承言已經(jīng)打開了林果果的房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