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邁開腳去找向眠,就被身后的隋域一個用力,再次鎖回他懷里,溫熱的呼吸在耳后吐息,“寶貝,別滿心滿眼只看得到向眠,我也會吃醋的。” “好,我的錯,那我待會兒再去找眠眠,現在先哄你好不好?”向晚晚雙手圈住他精壯的腰腹,仰頭撞進他帶著愛意的深眸中。 “那你要怎么哄?”隋域低下頭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期待地看著她。 向晚晚踮起腳尖吻住了他,只一下,隋域便繳械投降了,立刻反客為主,將人緊緊含在嘴里,放在心尖。 點點星光,今晚的夜色真美。 周三周四連著兩天,田昊然都在上躥下跳打聽秦遠為什么突然休學的事情,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終于打聽到了一點皮毛。 “號外號外,秦遠休學的真相竟然是因為身體出問題了,聽七班的人說他們家好像是要出國了,秦遠已經在提交出國的材料了。” “出國就出國唄,能有地方去也挺好的,省得整天盯著眠哥,怪瘆人的。”馬云亮不在意地應了一句,秦遠去哪都行,只要別再暗戳戳使壞就行。 “說到出國,你們家里都有送你們出國的打算嗎?”陳正寒想起父母已經為自己安排好的出國留學的一系列安排就心煩,他好不容易在學校里結識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們,卻很快就要分別了。 “沒有啊,怎么突然這么問?”白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陳正寒,你爸媽不會也要送你出國吧?”田昊然繞過白宇坐到陳正寒身邊驚訝地問道。 陳正寒也很抗拒出國,要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重新去認識周遭的人和事物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在社交方面也不是很有天賦,心里是極度不愿意出國讀書的。 “應該是,我爸媽已經把事業重心都放在了海外,我們家要移民了,估計以后也很少有機會回港城了。”陳正寒惆悵地回道。 “這有啥,出國了又不是死了,現在電子設備那么發達了,隨便視頻電話發信息,而且你不是一直希望你爸媽可以多陪陪你嗎?出國了應該就能多見到你爸媽了吧。”馬云亮心大沒有多想,出國是人家的選擇,他們干預不了。 “亮哥話糙理不糙,陳正寒你出國讀書了難道我們就不是朋友了嗎?”陳維和贊同馬云亮的話,只要大家都還有聯系,那就不算分開。 “你們說得對,我只是換個地方讀書而已,咱們還是朋友!”陳正寒原本難過的情緒也一掃而空,只要他們保持聯系,那友誼一定能地久天長。 “大概什么時候走?”向眠平靜地問了一句。 “26號。” “這么快?那咱們要不在圣誕節為陳正寒舉辦個送別聚會?”田昊然提議道,想給陳正寒留下點溫馨的記憶。 “那咱們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搞吧。”少年們都沒有意見,開始各自發表著自己的建議。 而七班的同學對于秦遠要休學出國沒有半點不舍,甚至連問都沒人問他。 秦遠也不在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然后和老師道別后便出了七班的班門,往九班走去。 “向眠,我想和你聊聊,能耽誤你十分鐘嗎?”秦遠出現在九班后門對最后一排的向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