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飯結(jié)束了,向晚晚都沒有從父子倆口中聽到支持她的話。 知道父子倆是舍不得她去那么久,可是,人總是要面臨一些短暫的分別,一如未來向眠也會離開她的身邊,去闖出屬于自己的天地。 向晚晚洗完澡后,決定還是得和父子倆再開誠布公地好好談一談,這可關(guān)系著她們的家庭氛圍,不能僵著。 “眠眠,阿域,你們來一下。”向晚晚在客廳召喚一個在自己房間的向眠和一個在她房間的隋域。 父子倆也在房間說服好了自己,前后腳在她身邊坐下。 “咳,針對我要去跟組出差這個事情,我得先做出檢討,在沒有征求你們的意見就私自答應(yīng)了,我愧對組織對我的信任。”向晚晚一臉愧疚地說道。 “……”突然感覺自己不懂事得像是離開了媽媽就活不下去的向巨嬰眠。 “……”突然感覺自己矯情得離了自家人兒就沒法生活的隋妻寶域。 “媽,我支持你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是時間好長,我…我會想你。”向眠盯著電視機(jī)說道。 向晚晚第一次聽到自家崽這么直白的表白,有些好奇地掰過他的臉,嘖嘖,果然耳朵都紅了。 “所以眠眠不生媽媽的氣了?”向晚晚攬住他問道。 “嗯。” “那阿域呢?”向晚晚哄好了向眠,也該輪到孩他爸了。 “我同意,只是我有一個要求,讓我去探班。”這是隋域最后向自己妥協(xié)的理由,只要能讓他去探班,也不算一直見不到她。 果然隋域說完,向眠才發(fā)覺自己忘記提要求了,生怕落后了隋域,也趕緊附和了句,“我也去。” “當(dāng)然可以去探班啊,只要你們時間合適,不過就是得自費。”探班的事情向晚晚早就和許念請教過了,劇組拍攝雖然是封閉的,但只要她簽過保密協(xié)議了是允許探班的。 壓在父子倆心頭的大山已經(jīng)被移除了,對她明天就要出發(fā)的事情也沒有那么抗拒了,只能陪著她收拾行李。 樓上,沈逸一臉疲憊地回了家,迎接他的不是老婆的溫聲細(xì)語和熱菜熱飯,而是老婆在收拾行李。 “老婆你又要出去玩了?和誰啊?去哪啊?去多久啊?”喝了口冰水,沈逸直突突來了個質(zhì)問三連。 “我這次不是去玩的,舅媽要進(jìn)劇組當(dāng)編劇了,我去給她當(dāng)助理。”林可可頭也不抬地回了句,專心地疊衣服,收拾護(hù)膚品。 “是不是上次看演唱會,舅媽邀請那個小白臉演戲的劇組?”林可可一提,沈逸就想起來上次林可可對易征那個癡迷的樣子,心下便急了。 “什么小白臉這么難聽,人家有名字的,叫易征!”林可可不滿地為易征正名。 “我不管!老婆你不許去!”就林可可這個顏控程度,很難不對那個小白臉日久生情,不行,絕對不行。 “笑死,我為什么不能去?去哪是我的自由!再說了這是我的工作,舅舅都答應(yīng)讓舅媽去了,你憑什么不讓我去?”林可可虎著臉嗆了他兩句,狗男人還敢蹬鼻子上臉? 沈逸沒想到隋域居然同意向晚晚進(jìn)劇組,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舅舅他是瘋了嗎?他就不怕那個小白臉把舅媽勾搭走?” 在他看來,易征明顯對向晚晚有著超出一般人的尊敬,這不是另眼相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