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后,宋一帆一直跟在向眠身邊,向眠做作業(yè),他也在一旁一起寫,向眠看電視,他也在旁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視看。 向晚晚和許念兩人看著兩個少年莫名怪異又和諧的相處畫面,都不禁笑了,可能這就是兩個性格相似的少年碰撞出來的反差萌吧。 直到宋遠航上門來接老婆孩子,宋一帆才戀戀不舍地和向眠揮手,眼里寫滿了要留下來的意味。 許念哭笑不得地安慰他,“我們明天再來找向眠哥哥玩好不好?” 宋遠航也沒想到短短兩天時間,向眠居然讓自己的兒子對他產(chǎn)生了這么大的依賴感,甚至生出了要不把兒子寄養(yǎng)在阿域家的想法? 向晚晚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立刻狠心地拒絕宋一帆的期許,將向眠拉到身后說道,“一帆,向眠哥哥是阿姨的兒子,不能給你哦。” 宋一帆聽到這話,原本閃著星光的眸子頓時暗了下去,整個人就像被一團小烏云籠罩了。 向晚晚莫名有股欺負小孩子的負罪感,可是她的崽她才舍不得給人呢。 “和叔叔阿姨回家,有事發(fā)信息。”向眠基本知道怎么和宋一帆溝通了,他抗拒一切陌生的人和事物,對自己的依賴也是源自崇拜感。 明明是一樣拒絕的話,卻讓向晚晚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公平,只見宋一帆聽話地點了下頭,然后乖乖地和父母回家了,只是走之前給向晚晚一個小幽怨的表情。 ???哎,拜托,她的崽哎,她還不能自己捂著了? 送別了宋遠航一家,向晚晚拉著向眠和隋域在沙發(fā)上討論這周的家庭日活動,她們家已經(jīng)有些日子沒有一起出行了。 “寶貝,咱們這個周末一起去看演唱會吧?有一個媽媽很喜歡的歌手剛好最近在開演唱會,搶了好久的票才搶到的。”向晚晚興致勃勃地說道。 向眠聽到這個就大概猜到了她說的是誰了,有段時間她老是給他發(fā)那個明星的歌,把那些歌夸得天花亂墜,好像他不聽就會抱憾終身。 “易征?” 向眠一猜一個準(zhǔn),向晚晚激動地點了一下頭,“對啊,寶貝你怎么知道的啊?” “你之前不是天天給我推薦他的歌嗎?”向眠說完還瞥了眼隋域的臉色,果然臉色緊繃。 又是這個易征?拍電視劇還不夠,還要去看他的演唱會?心里明明酸得不行,可面上還是故作平靜地附和了一句,“什么時間?” “明天晚上七點,在港城體育館,可可也是易征的粉絲,她和我們一起。”說起來看演唱會還是林可可提議的呢,她是易征的大粉,自然關(guān)注易征的活動行程。 一個本來就喜歡帥哥的人和另外一個重度顏控加粉頭,向眠都能想象到明天晚上的場面了,肯定是激動得嗷嗷叫:) 向眠還是低估了追星仙女的激動程度,等到明天晚上,他就會知道什么叫做“為什么這個世界上他媽還會叫別人崽”?為什么這個原本專屬于他的獨一無二的稱呼會出現(xiàn)在別人身上:)